更加兇殘的是……
我看到有幾個修煉者甚至將蛇人的尾巴給剖開了,拽下了大塊的血肉,正在大快朵頤,那場面看的我一個勁兒的反胃,他們卻還在大聲談笑著,說好久沒有吃東西了,雖然辟穀,但嚐嚐鮮也是不錯的,這蛇人的尾巴肉質鮮嫩,比碩鼠好吃多了,
場面很兇殘,他們反而更像是野獸了,
蛇人想吃他們,所以戰鬥,他們戰鬥,也為了享受蛇人的血肉,
生存的本性,食物鏈的殘酷,物競天擇,在這裡演繹的淋漓盡致,那種最原始的需求也被無限制的放大化了,
蛇人雖然是看著像是野獸,但終究是太古人類的一個分支啊,即便他們已經退化,但改變不了是人類的分支這一點,
結果到了這裡,卻成為了這些囚徒的美味,
我看的是有些反胃,
我們幾個來的時候還是比較小心的,這些囚徒在想什麼也不知道,所以,暫時還不是一家人,因此我們偷偷摸摸的就來了,
結果,這些囚徒的反應也很迅速,我們一到,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當時他們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湊在了一起,頓時我們眼前黑壓壓一大片全都是修煉者,場面看起來非常非常的驚人,那種氣勢就很嚇人了,
我大概看了一眼,至少還有五六百人活了下來,
我母親說的不錯,他們確實是銳士,在黃泉水牢的艱苦生活,讓他們渴望戰鬥和激情,無盡歲月的寂寞,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一樣,
面對著五六百個兇殘到極點的天師級別高手,換了誰不心驚,
而且,這些人看著我們的眼神里有戒備,當他們這樣的人產生戒備的時候,很有可能會隨時發起攻擊,所以我也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刀,
“您是把我們放出來的那位高人,”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是那個最先脫困的老人,他在戰鬥中活下來了,此時,他的目光鎖定在了我母親身上,竟然認出了我母親,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母親點頭,淡淡道:“現在我來,是讓你們履行自己的誓言來了,”
那老人一下子不說話了,
“我們的誓言可以履行,誰也不想違背誓言,承受因果,”
一個粗壯的大漢站了出來,方才就是他在啃食蛇人,這個時候擦了擦嘴上的血跡,說道:“但是,我想知道,您要帶領我們做什麼,”
“戰鬥,劫掠,”
我母親的回答大大出乎了我的欲裂,她深深看著眼前的那些囚徒,一字一頓說道:“你們就是一群垃圾,垃圾中的垃圾,像你們這樣的人,我不想承諾你們什麼,跟著我你們也不會得到什麼安寧,我只能說,我在,會帶著你們不斷去戰鬥,去迎接強大的敵人,帶你們去劫掠,睡你們想睡的人,殺你們想殺的人,喝你們喜歡喝的烈酒,吊打你們想吊打的人,讓你們始終就像垃圾一樣活著,沒有正義,只有快意,”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起初我有些懵,後來一想,才明白,這樣的生活,確實是這些已經被折磨的心理變態的人喜歡的……
果然,那人居然露出了笑容,事實上,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那大漢當時一擺手:“那我沒問題了,以後你是我的頭兒,我聽你的,”
“很好,現在,一切已經開始了,”
我母親微微眯著眼睛說道:“所有人向後轉,離開這裡,去陰間,殺戮盛宴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