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喉結湧動,差點沒吐了,做了這一行以後,噁心的、驚悚的,我見過的太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和從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但是像他這樣,這麼直接、粗暴的,我還是頭一次瞧見,噁心的差點當時把隔夜飯都噴了,狠狠甩了甩頭,總算是壓制住了噁心的感覺,不過那隻“蟋蟀”的腦袋的模樣卻一直在我腦海裡面徘徊著,驅之不散,尤其是那“蟋蟀”的嘴巴,那特麼全都是露出來的一顆顆黑色的獠牙,整個圍著嘴巴一圈,然後在那些獠牙的中間,就是毒腺,看著都受不了,真不知道老白是怎麼下得了嘴的,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老白嚼了人家的腦袋以後,還覺得不夠,又開始吃身子,每一口過去,都是汁液噴濺,看著那叫一個多汁兒,一個酸爽……
這邊的蠱王被生吃了,老白左手抓著的那蠱王好像是感覺到了恐懼,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結果老白就跟沒看見一樣,吃完那“蟋蟀”,又開始吃左手裡的那隻,仍舊是一口,先吃頭,直接咬死……
於是,我們幾個就更噁心了,
因為他左手裡的那隻看著更噁心,長得像蛆,而且還特麼的有尾巴呢,白白胖胖的,比那蟋蟀更多汁,隔著皮都能看到裡面液體湧動,就是背上長著兩隻翅膀,說明這是一隻蠱王,
但蠱王長成那樣也挺噁心的不是,
而且,有關於養蠱之術,我也多多少少求教過老白一些,深知這些蠱蟲長得像什麼,那在培育的時候就一定有什麼成分在內……
譬如那隻長得像蟋蟀的,在培育的時候一定有蟋蟀參與了,至於那隻長得像蛆的,就不用說了吧,類推……
“我特麼受不了他了,”
張博文看的頭皮都炸了,在一邊說道:“真的,以前當兵咱也不是沒野外訓練過,老?、蛇也都吃過,還是生吃,但是,像他吃的這麼噁心的,還是頭一回見,”
“我覺的也是,這是個生物鏈的終端存在,反正……看著滲人,”
曹沅說道:“這難道就是主人教給他的法子,我總覺得著法子怎麼這麼邪呢,”
別說覺著,這本來就是邪法,
要不然,老白能猶豫了這麼久才走上這條路麼,我估摸著,如果不是在這裡見到他的哥哥白無悔,徹徹底底的激起了他內心的仇恨火焰的話,我估計他可能還會猶豫更長的時間,
我覺得噁心的同時,也多多少少有些為老白擔心,真不知道三清道人是圖謀著什麼,怎麼教的法子,都是這樣的法子,
一時間,我開始擔心林青了,林青跟著他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該不是三清道人這王八羔子又把林青也給坑了吧,還有陳煜和扎西,這倆人呢,啥情況了現在,
我總覺得有些不妙,
這功夫,老白已經把那兩隻蠱王全都吞的乾乾淨淨了,身上的紅光更加熾烈了,然後……他開始攆著那些剩下的蠱王開始追了,
這一刻,原本十分兇悍的蠱王,簡直成了最可憐的兔子,就是獵物,被老白滿山坡的攆,
我一看這情況,心知大局已定,白無悔已經構不成威脅了,當時,直接對著蟄伏在山坡下面的拉斐爾的方向狠狠一揮手,大吼道:“還特麼的愣個什麼,快上啊,”
我這麼一提醒,躲在山坡下面的拉斐爾才終於反應了過來,當時山坡下面爆出了鋪天蓋地的喊殺聲,他帶著人了直接衝出來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剛剛差點將我射殺的那個狙擊手又一次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