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這個說法由來已久,其中的道士,說的就是全真道,
只不過全真道的這個思想是咱們老祖宗的思想,和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格格不入,“苦己利人”者都成為了尋常人眼中的傻逼,而不是品德高潔之輩,所以,這種教義和思想被當今這個汙濁的世界淘汰了,以至於全真道早已經步入黃昏,
再加上,當今這個年代,國內承平已久,所以全真道的人大都藏在了深山裡面,尤其是一些高手,更是如此,自己在山裡開荒種田,修行悟道,或雲遊四海,無比逍遙,有時候,我們在大山裡面遇見了某一個路人,可能就是全真道的人,
如今,怎麼內門裡還出現了全真道的人,
須知,全真道的人可不拜張道陵,,張道陵也不是全真道的老祖宗,人家更不可能去復活什麼張道陵了,
“十年前的一樁往事,那時候你還小,”
白無敵苦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十年之前,在武當山下,被四處搜尋高手的內門探子發現了許多大天師級高手,這些高手全都是全真派的高手,可惜,後來沒能扛得住內門的重利誘惑,這些隱居不出的全真道於是加入了內門,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一個傳說,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白無敵抬頭看了眼天空中那青濛濛的光罩,然後輕聲嘆息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全真殺陣了,這三十個大天師高手乃是同出一門,當年抗日戰爭時期被一個全真道的老道士從南京大屠殺的廢墟里撿出來的孤兒,從小就生活在了一起,一起習武論道,久而久之心心相印,於是一起研習開創出了此殺陣,一旦結陣,三十人的力量融會貫通,一人可借三十人之力發起絕命一擊,據說……能直接對抗的那些超越九段的老怪物,”
我聽得眼皮子狂跳,一人借三十人之力,相當於,三十位大天師合力一擊,不,這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而是……呈幾何倍暴漲的啊,
這還怎麼打,
不光我心驚,白無敵這個孬貨早就已經臉色發白,一個勁兒的在旁邊喃喃自語著:“完了完了……”
“葛家的小子,還要繼續抵抗,”
這時候,站在我左邊大山上的一個全真道高手開口了,是一個女人,看不出年齡,黑髮如瀑,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一點都不像一個老人,畢竟白無敵跟我說這些人全都是抗戰遺孤,算算年紀,恐怕至少都七八十歲了,這女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皺紋,說明在全真養生之術上造詣很高,十有八九應該是這些人裡道行最為強橫的一個,她俯視著我,沉聲道:“你的遭遇我們都聽說過,所以不想殺你,若你束手就擒,今日可以不要你性命,”
這算是……憐憫,,
我輕輕搖著頭,抬頭一看,發現那些天道盟的武士和天師級的高手已經不知不覺全都從青濛濛的光幕之下退出去了,明顯深知這三十位大天師的可怕,怕被殃及,
對於這些全真道的老牛鼻子,我沒有太多的話要說,解開揹負在身上的冰棺,一下子將之放到一邊,然後將墩兒也放在了冰棺上,上一次吞噬了一個大天師的力量以後,墩兒就直接陷入了沉睡,到現在還沒有甦醒,明顯一個大天師的力量就已經達到了他的承受極限,三十個大天師的力量……他恐怕是承受不住的,
我輕輕掐了掐墩兒肥嘟嘟的臉蛋兒,嘴角不知不覺浮現出一絲笑意,然後一抖手,長刀直指將我包圍的那些大天師,只說了一個字:“戰,”
“有骨氣,”
那全真道的女人點了點頭:“立場不同,只能送你上路,”
說完,她並指如劍,朝著天空中青濛濛的光幕一指,然後那光幕頃刻間青光大作,一杆杆完全由能量凝聚出來的殺劍從光幕中鋒利出來,臣服於半空中,下刻,這些殺劍匯聚成河,直接朝著我這裡湧了過來,這分明就是要直接給我來一個萬箭穿心,
我渾身炸毛,恍惚之間已經感覺到死神在我耳朵旁邊吹氣了,死亡的陰影徹徹底底的籠罩了我,當下我不敢耽擱,連忙大吼道:“併肩子上,他媽的,能撐到哪裡算哪裡吧,這些老牛鼻子太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