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人短暫的壓住了申辯堂裡的嘈雜,不過當他說出開始審判表決的時候,整個申辯堂更亂了,一群都不屬於平凡人的存在,這個時候就跟趕集的市儈小民一樣,七嘴八舌的胡亂說著,整個申辯堂裡熱鬧的就像是集市一樣,
“這還需要表決什麼,殺了他,”
忽然,一道格外高亢的聲音在人群中突出了出來,是茅山道的那個灰袍道人,這個時候跳出來了,真臂高呼:“三條罪狀,這小子每一次辯解都非常牽強,在人證俱在的情況下還在強詞奪理,大鬧申辯堂這等神聖的地方,在座的都是明眼人,誰也不是傻子,今兒個是說什麼不能讓這小子就這麼矇混過關,必須誅殺處死,碎屍萬段,否則,不足以明正典刑,”
說完,他還下意識的朝著曹家家主那裡看了一眼,曹家家主笑的眼睛都沒了,滿意到了極點,一個勁兒在點頭,
曹小七亦在一旁陰森森的笑著,
一看曹家兩人那爽翻的表情,一時間,叫囂的更加賣力了,
甚至,有一些地區的全境守護者都跳出來說話了:“血姑鬼屍太兇惡,曾經出現過的幾具全都荼毒天下,對陰陽平衡造成了很壞的影響,這一具也不例外,口出狂言,我看是兇得很,必須剷除,至於那鬼胎,更加不能留,葛家的小子豢養這麼兇惡的東西,其心可誅,建議斬殺,”
“葛家不除,天道不寧,”
一個趕屍人冷笑著說道:“不過,那靈鬼可以留下,咱們對靈鬼以及鬼胎的瞭解太少了,可以藉此機會進行研究,這樣有了經驗,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咱們也知道該如何應對,”
“正是正是,”
另一個趕屍人在一旁忙不迭的說道:“本人不才,對屍鬼之道頗有研究,可以代為進行這項工作,扣押了那靈鬼,交由我來研究,所有的資料我都會如實上交組織,”
這個趕屍人看著花木蘭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貪婪,他想幹嘛,我閉著眼睛也知道,
怒火,在我的胸腔中熊熊燃燒,殺氣已經開始在我體內運轉了,我最起碼還是個男人,怎麼能受這種侮辱,
“葛天中,”
花木蘭死死拽著我的手,聲音卻在我的心間響起:“狗叫而已,你連幾條狗的犬吠都要在意,何以成大事,何以與天道盟對抗,何以向三清道人復仇,不用搭理,靜等時機,你若敢拔刀,我第一個用胸膛擋你得到,”
我眼角狠狠抽搐著,下意識的看了花木蘭一眼,她滿臉認真,甚至身子微微向前,正好用背部壓住了我的百辟刀,死死拽著我的手,這樣的話,我一拔刀,拔刀的過程中怕是就把她斬了,
她是……逼著我成為一個忍辱負重的梟雄啊,,
我大口喘著粗氣,冷冷看著申辯堂裡的這些人的醜惡嘴臉,將這一張張的臉全都記在了心裡面,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今天這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不,老子非要誅殺了他們九族,,
禍不及家人,這是規矩,你們禍及我家人,那從今天開始老子有一口氣在就叫你們雞犬不寧,
“好了,”
這時候,掌門人忽然站起來,說道:“大家的意見我都聽到了,都傾向於殺,是嗎,”
“殺,”
“不殺不足以正典刑,”
“……”
申辯堂裡“群情激奮”,就他媽的跟我是十惡不赦的惡魔一樣,
掌門人抬起手壓了壓,等眾人安靜下去,才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緩緩說道:“可是……葛家世代忠烈,千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葛家人為了天道盟而戰死,葛天中縱然有千般不對,有他祖上的功德在,這個時候多多少少也能抵消,要不然,誅殺功臣後人,傳出去了,讓k黨,讓東南亞的那些降頭師們怎麼看咱們,諸位說是這個道理吧,這樣對咱們組織的名聲不利,而且,這靈鬼剛才也一直在配合審訊,並且主動請求給葛天中減輕懲罰,我覺得就衝著這個態度,也完全可以考慮的,”
申辯堂裡的人不說話了,
我注意到,曹家的胖子明顯皺了皺眉,顯然掌門人的說法是和他們之前協商的不太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