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在我的安撫下,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我讓他緩緩退後,一直等他走到陳煜身邊的時候,我才對著陳煜點了點頭,用眼神告訴他剋制,
陳煜的眼睛也紅了,我能看到他渾身都在顫抖,拳頭緊緊的攥著,不過他終究比扎西理智很多,清楚的知道那幾個狙擊手對我們來說到底有多麼可怕的殺傷力,所以,他一直在剋制著,得到我的授意後,咬著牙?點了點頭,
至於周敬,這小子面色特別特別的平靜,我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自從我們踏上返程以後,他就一直是這副樣子,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又好像一切都和他無關了一樣,總之,我是有些猜不透他想什麼了,
“葛天中,”
忽然,大門緊閉的申辯堂裡傳出了一道威嚴的聲音:“我是天道盟的掌門人,你如果還想繼續走申辯路,還你自己一個清白的話,那就最好控制好你的手下,若在發生衝突,我就只能將你送進戒律堂了,你的一切申辯機會全部駁回,罪名落實,”
這道威嚴冷漠的聲音讓我心中發寒,我心裡輕輕的冷笑著,
天道盟的掌門人,也就是現在的天師道的掌門,不是說你和我們葛家有機會嗎,不是說你也向著我的嗎,現在怎麼跳出來威脅我來了,
我心中冷笑,沒有回答,再一次朝前走去,結果一步踏出,一股暖流忽然從我頭頂流了下來,我伸手一摸,才發現手上全都是黑血,
血流如注,很快就模糊了我的視線,
不過,我卻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心裡比身上更疼,
青衣啊青衣,你終究還是騙了我……
說什麼申辯路對我來說就是個形勢,你早已安排了一切,
謊言,
一切都是謊言,,,
這是走形式嗎,如果我沒有吸收龍元精魄的話,恐怕這幾棍子下來,我已經腦漿迸裂而亡了,,
曹家,到底給了你什麼,
我這個兄弟,在你眼力又算是什麼,一個在利益交換下可以出賣的商品嗎,
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假仁假義的把我騙回天道盟,,
我心裡在怒吼,腦子昏昏沉沉的,幾乎是一步一搖晃的在往前走,
現在,我已經知道青衣在騙我了,但我還是想去申辯堂見他一面,就想和他說一句你這個兄弟,不如狗,
滴答,滴答……
頭部裂開的傷口仍舊在不斷滴血,我終於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那些從始至終都沒動,一直在等著我過去的武士身邊,
“葛天中,”
其中一個武士大喝道:“第二條大罪,你在鎖龍窟行動中,不顧組織大計,為了給三清道人獻上投名狀,引玄塵等人進入埋伏圈,殺烏木,造成組織重大損失,你可認罪,,”
“這還不是和第一條一樣,怎麼,你們黔驢技窮,找不到罪名了嗎,”
我輕輕冷笑著:“還是那兩個字不認,有什麼牛黃狗寶,一起掏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