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啥意思,
不老屍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可算是給我整懵逼了,愣了足足有三秒鐘,我才終於漸漸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不老屍一眼,發現她仍舊在淺淺的笑著,嘴角甚至還有兩個梨渦,
這是多麼似曾相識的笑容啊,
我記得,最初仍是曹沅的時候,她就是這麼笑的吧,
可,物是人非,同樣的笑容如今落在我的眼裡,只剩下了滿滿的惡意,
我也不傻,她這算是……挑撥離間,
難道知道我們這支隊伍早已不比從前,如今並不?心,內鬥不止,所以才挑撥一下,
不過這手段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我當即就準備開口反駁,結果剛剛張嘴,還不等發出聲音,就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腳底戳了一下,
力道很大,是從稀泥裡傳出來的,我穿著厚底的軍靴都感覺的清清楚楚,就像是一根棍子戳了我一下一樣,戳的腳底都隱隱發疼了,
地下有東西,
這是我的第一直覺,然後,一股陰冷的氣息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入了我體內,
好重的陰氣,
能散發出這麼恐怖的陰氣的,恐怕至少都是天師級的東西了吧,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這陰氣來的突然,我根本毫無防備,打死我也不會想到地下都會有襲擊,所以直接中招了,當時整個人的體溫就降到了冰點,一下子被這股子陰氣給我凍了個結結實實,到了嘴邊的話硬是沒有說出去,我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牙關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這麼一來,我想反駁的話,全都憋在了肚子裡,
我受制於人,是又驚又怒,萬萬沒想到不老屍竟然給我玩了這麼一手,
她到底想幹嘛,,,
我心裡在一個勁兒的咆哮著,
好死不死的,不老屍的話可算是入了烏木的耳朵裡,這傢伙腦袋裡面真是裝的全是屎,在這種節骨眼兒上,還不想著共同對敵,仍舊惦記著搞我,連忙跳出來接不老屍的話茬兒了,正中人家下懷,指著我一個勁兒的吼道:“姓葛的,你什麼意思,”
你他媽腦袋讓驢踢了嗎,,
這個時候你鬥老子有什麼用,
我真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個怎麼活了這麼大的,連了輕重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看出來嗎,你們被賣了,”
那個披著金甲的終於開口了,嘴裡發出一連串笑聲,她的聲音我聽著特別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聲音,
而這時候,她滿頭黑髮亂舞,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魔性的力量衝了上來,最後與不老屍並肩站在一起,然後緩緩抬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金覆面,
當她的容顏徹徹底底暴露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感覺天旋地轉,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這張容顏很秀氣,我也很熟悉,
瘦削的臉頰,大眼睛,看起來屬於特小家碧玉的那種型別,偏偏,她還有一對挺大的耳朵,看起來就跟大耳朵圖圖似得,給人一種特可愛的感覺,猶如鄰家小妹,
這……赫然是媛,,
那位大西國末代君主的貼身侍女,侍奉那個亡國之君足足三十餘年,她的種種遭遇和一生的經歷,像極了康熙身邊的貼身侍女蘇麻喇姑,只可惜蘇麻喇姑侍奉陪伴的是一個王朝最偉大的君主,而她侍奉的卻是一個亡國之君,她悲慘的命運當初讓我都狠狠同情了一把,,
她,怎麼掌握了亞特蘭蒂斯之心,成了新的伏地武士,
她,怎麼可能和三清道人站在同一條戰線,,,
這個世界誰都有可能和三清道人站在一起,唯獨她,不可能,,,
“我們是王國的堅盾,我們是戰神的僕從,
我們將在漫漫長夜中守望,站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奉以生命,死亦無終,
今夜如此,夜夜如此,”
這是當年大西國滅亡時的守夜人誓詞,
我到現在還記得,媛在誦讀這段誓詞的時候表情有多麼的莊重,多麼的虔誠,她一生的忠誠全給了那位的大西國末代君王,也給了璀璨的第四文明光之紀元,
可是,三清道人亡了她的國,滅了她的種,殘殺了她效忠的王室,迫害了她尊敬的君主,,
這是什麼仇,血海深仇都難以形容吧,
她為什麼會和三清道人走在一起,還融合亞特蘭蒂斯之心,成為了新的伏地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