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報告說,又一次在那陵格勒峽谷谷口發現了不老屍的蹤跡,這次不老屍是單獨行動的,是從半空中直接飛進那陵格勒峽谷的,還有不少牧區的牧民看見了,驚為天人,以為是仙女要進去平掉惡魔谷了,”
伊詩婷緩緩道:“也就是從那天開始,牧區的周邊開始出現怪事了,牧民家裡的牛羊什麼的總會丟失,再然後……咱們的情報人員就失聯了,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咱們現在也是一無所知,現在吧,我最擔心的其實不是他們的安全,既然失聯,基本等於死亡,我比較關心的是他們怎麼死的,如果是為了追查不老屍的蹤跡,貿然進了那陵格勒峽谷的話,那他們死了也不冤枉,如果是他們在峽谷外面就被幹掉,那事情就有些糟糕了,”
確實,如果在谷口就出事的話,怕是外面牧區的人也要遭殃了,
如果死的人太多……在那種天然的環境下,還不知道出什麼簍子呢,
“時不我待,咱們吃完飯就上路,”
玄塵一下子站了起來,沉聲道:“人也已經?了,沒必要繼續在這裡等著了,早到一天,咱們能早放心一天,”
雖然累,但這個提議我們都同意,
莫名其妙的三四十號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就失聯了,給我們帶來了太多不好的聯想,耽擱不起了,多耽擱一刻,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糟糕,
議定之後,說幹就幹,一人幾口把剩下的豺狗肉啃光以後,我們就收了帳篷,各自上了車,穿過了尼瑪縣北邊的無人區以後,一頭扎進了新藏公路的羌塘線,踏上了危機重重的西進之路,
這一路,我們翻過了雪山戈壁,穿過了荒原大漠,前進的十分艱難,
尤其是在穿過可可西里無人區的可可西里山的時候,頭一次衝上那麼高的地方,我們這一車的人都多多少少的出現了一些高原反應,頭暈、心悸、呼吸困難,那種滋味兒如果沒有親身體會的話,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最起碼我胸膛發悶,就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上一樣,時間久了頭暈眼花,說不出的噁心,
好在,這一次在踏上這條路之前,我們就已經做了準備,都帶了氧氣罐,當時就全都戴上了氧氣罩,這才緩解了一些,林青更是一邊吸氧,一邊開車,走的很是坎坷,
其實,我們幾個人的高原反應都不太重,就是因為過度疲憊,而且前進速度太快,海拔在不斷變換,超出了人體承受極限所以才產生了負面反應,只要能停留在同一海拔高度,而卻略作休整,估計這種高原反應就能降低,再稍微習慣習慣,我估摸著我們能適應下來,畢竟我們這些人常年在野外生存,體質都比較好,不像一些常年生活在長江中下游平原,以及兩廣沿海地區的人,因為生活的海拔高度很低,所以一旦適應不了高原地區,產生高原反應的話,來的非常強烈,當時就得撤下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這,大概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在這趟公路線上,我們足足狂奔了兩天多,然後終於在離開尼瑪縣的第三天到達了崑崙山下,
這個時候,正是黃昏時候,車子賓士在平原上,隔著大老遠就能看見巍峨的崑崙山橫呈在眼前,夕陽如血,讓這片蒼茫的荒原都披上了一層殘霞,壯闊而悽美,
“臥槽,前面有情況,”
這時候,車子裡的無線電裡忽然響起了胖子的驚呼聲:“尼瑪,發現有大批的牧民正從崑崙山的方向過來,”
因為胖子的車一直都在我們前面,而且他的車是陸地巡洋艦,比我們大的多,所以阻擋了我們的視線,我們也根本瞧不清楚前面是怎麼回事,於是我就拿起無線電吼道:“你他媽能不能挪開一點,往左邊,”
我話剛說完,胖子的車子就超左邊開了一點,我們前方的視線一下子清晰了起來,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遠方的地平線上,確實有黑壓壓一大片生物朝我們湧過來,
我連忙拿起望遠鏡朝那邊看了去,
果不其然,在我們前方几公里的地方,有大片的牛羊正朝我們這裡湧過來,看樣子恐怕少說都有幾千只,甚至更多,
在牛羊群中,我看見了不少打馬走來的牧民,只不過這些牧民好像情緒不高,幾乎是每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女人、孩子更是哭聲不絕,
他們……好像正在進行一場大遷徙,,就像是被什麼趕出了家園一樣,
牧民放牧,不會帶著老婆孩子一起的,這絕對是在遷徙,,
難道……這些牧民是從那陵格勒峽谷過來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逼得牧民離開自己的草場遷徙,
“衝過去,”
我當時就對著無線電說道:“攔下這些牧民,他們應該知道一些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