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力敵,”
雲中子悶悶說了一句,
除此之外,再無下文了,
顯然,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擺在我們眼前的問題,
一時間,整個墓室裡安靜的是落針可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悶油瓶忽然道:“我倒是有個法子,”
一句話,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眼光,
結果,悶油瓶不愧是悶油瓶,坑死人不償命,聽他說話真心不是一種享受,就說了這一句,然後就沒下文了,閉著眼睛似乎在沉吟著什麼,最後大炮急眼了:“我說,有屁你憋著不難受麼你,”
悶油瓶這才睜開了眼睛,一臉凝重的說道:“飛蛾撲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說此一頓,他倒是開啟了話匣子,飛快說道:“靠我們去收拾掉賀茂橫一基本不現實,力量差距太大了,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一個戰友伏羲大帝,,七八十年的時間,我猜想賀茂橫一最多吞噬伏羲大帝三分之一的力量,它仍舊不是伏羲大帝的對手,只要咱們把伏羲大帝從篡靈之術和山河之靈的壓制中解放出來……我想,伏羲大帝很快就能收拾掉賀茂橫一,,所以,咱們唯一的機會就是,以飛蛾撲火的姿態去牽制住賀茂橫一,然後解放出伏羲大帝,”
青衣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這個解除篡靈之術好說,只要把那根八岐大蛇的脊椎骨從伏羲大帝的氣堂裡拔出來就行了,但是……這個解除山河之靈的壓制……”
“我不知道,”
悶油瓶很淡定的說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但是伏羲大帝肯定知道,他敢去吞噬十龍天脈,想必對此十分了解,如果不知道怎麼接觸的話,才真的怪了,,從楊建業所說來看,伏羲大帝已經醒來了,現在有了完整的意識,只要咱們搞定篡靈之術,他肯定可以告訴我們該怎麼解除山河之靈的壓制,到時咱們盡力去幫他就可以了,”
說此一頓,悶油瓶的眼神忽然複雜了起來,輕聲道:“如果伏羲大帝也不知道怎麼來解決這一切的話,那麼咱們就只能認命了,做最後之搏鬥,無愧無心,”
似乎……
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一時間,墓室裡愈發的沉默了,休息了約莫二十分鐘,我才終於站了起來,沉聲道:“就這麼做吧,”
說完,我從背包裡面取出了撬棍,然後緩緩朝著那扇石門走了過去,墓室裡面安安靜靜的,幾乎只剩下了我走路時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不過很快,我的身後就響起了一大片的腳步聲,我知道,青衣他們應該是全都跟上來了,
石門,還是那座石門,在這裡塵封了七八十年的時間,只不過知道了一切以後,如今我們幾個人看它的眼神可就不一樣了這是一扇死亡之門,
抱定必死之心,圖求存活之路,
這是此刻我心裡唯一的想法,雙手死死抓著撬棍,撬棍冷冰冰的觸感在我掌心擴散,我整個人的心已經吊在嗓子眼上,醞釀了半天情緒,又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總算撫平了情緒,心一橫,掄起撬棍就朝著那個鐵鎖砸了過去,
鐵鎖,掛在這裡已經足足七八十年了,已經腐朽的特別厲害,一撬棍過去,只聽得“叮噹”一聲脆響,直接被我砸斷,
“給我開,”
大炮和我配合的不錯,我一撬棍砸斷鐵鎖的同時,整個人就已經卯足勁兒衝了上來,肩膀狠狠撞擊在了石門之上,這傢伙似乎被那本日記徹底激怒了,原本耗盡的體能也因為憤怒又澎湃了起來,這一撞相當的驚人,明明是血肉之軀,但撞在石門上的時候,卻有種攻城錘的威勢,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直接把石門撞開了,
墓室裡黑黢黢的,一股腐朽的氣味撲?而來,我看不清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我知道,賀茂橫一肯定早就已經醒來了,從楊建國那傻狍子修公路衝撞了十龍天脈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偷襲完全是做夢,
只能正面硬碰硬,
我沒有任何僥倖的心理,在大炮剛剛撞開門的同時,就已經丟掉了手裡的撬棍,“哐”的一聲抽出腰間百辟刀,大吼一聲“殺”以壯膽色,隨後直接衝進了墓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