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贏了,
這值得高興,
由來權貴欺人不眨眼,身在底層只能無奈忍受,現在,他們終於反抗了,也鬥倒了這些喪盡天良的惡棍,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正道滄桑,
這四個字由來已久,那是用鮮血染紅的四個字啊,,
“幾百條人命,這可是幾百條人命啊……”
被捆綁著淋了一夜雨的雲中子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過了良久才忽然看了我一眼:“葛天中,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因為我心裡想著去救更多的好人,惡人不死,好人難活,這才是我要的正道,為此,我一往無前,”
非常難得的,我很耐心的回答了雲中子的問題,淋了一夜雨,我身上早就已經溼透了,在清晨的寒氣重身子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的還是冷的,總之,這一刻我是有些麻木的,輕聲道:“反抗,反抗,反抗,直到綿羊變成雄獅的那天,直到……踏平世間亂象,”
雲中子一下子不說話了,
我讓老百姓們開始救傷員,清理四周的場地了,但我卻沒有回屋,仍舊佇立在這裡,任由四周的血水從我腳下衝過,仍舊在雨中耐心候著,因為我一直記得,還有一個人的因果沒有了卻呢,
約莫在七點左右吧,林青和敦子叔他們才終於回來了,
“曹小七呢,”
我迎上去以後,這是我問的第一個問題,此人不除,我心裡不安,
“逃了,”
林青嘆了口氣,道:“他的七個手下全都留下了,他的身上也全都是傷,尤其是敦子叔那一刀,更狠,隔著百十來米把手裡的刀扔了出去,直接砍在了背心的位置,他是搖搖晃晃的從村子南邊的墓地逃出去的,鑽進了中條山深山裡,要我說,他還是死路一條,且不說他身上的傷是要命的,進山的時候就剩下了最後一口氣,光是中條山深山的危機就足以要他的命了,那地方現在早就變成禁區了,”
原來是逃進了深山……
還是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逃進去的,
曹小七啊曹小七,我看你丫怎麼活,
我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林青看了我身後的青衣和雲中子一眼,壓低聲音問我:“他們……怎麼處置,”
怎麼處置,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好,
“先扣押起來再說,”
我長長撥出了一口氣:“這兩天先不管,養傷吧,等我好一點了,下一步,咱們就該讓楊建業帶咱們進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