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就好,
我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而曹小七的臉色在這個時候很明顯凝滯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攥緊了拳頭,
他……在緊張,
一直以來都跟只躲在黑暗中的狼一樣窺視葛家的曹小七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候,
別的不說,光是他的這份緊張就足以讓我心情大好了,他不痛快了,我就贏了,
這時候,林青已經把楊建國從地上拎了起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楊建國這孫子已經被打成一塊“五花肉”了,臉上黑一塊兒白一塊兒的,模樣看上去那叫一個悽慘,?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身上的阿瑪尼也破了,江詩丹頓也碎了,那叫一個狼狽,一個大老爺們竟然真的被打哭了,林青估計也是看不過去他一個大老爺們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上去“啪啪”就甩了倆耳光,然後冷聲道:“你再他媽的哭我就剁了你的手,”
一下子,楊建國不哭了,這才跟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嘀嘀咕咕的跟我們說起了發生的事情,
等他說完,我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因為這個楊建國很明顯他媽的是把我當傻子,
根據他所說,就是在工程剛剛開始的時候吧,因為要修建公路得推平大楊村的祖墳,所以他的工人和大楊村的村民起了爭執,然後雙方發生了械鬥,在械鬥的時候,一不小心打死了兩個村民,他自己也是做賊心虛,半夜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人趴在窗戶上看他,他睡不安穩,覺得是死了的村民在看他,想弄死他,這種事情以前他也碰到過,以前他開發房地產的時候也推平過墓地,後來招惹了魑魅魍魎的糾纏,後來找了曹家的人才把事情平了的,所以這一次也找了曹家的人,曹家的人來了大楊村以後就進山了,再沒出來,
曹家的人進山了,楊建國說他還以為是已經在解決問題了,所以就繼續施工了,然後一不小心衝撞了深山裡面的祖宗們,這才闖下了今天的彌天大禍,
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回事了,
楊建國說的就是這麼簡單,,,
如果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尼瑪的現在禹貢山裡至於每天晚上有鬼哭聲麼,禹貢山可是有狴犴脈的正氣鎮壓著呢,陰魂如果沒有道行根本不敢在這裡待著,除非是有大執念,才能讓它們戰勝對龍脈浩氣的恐懼,
更何況,現在這裡可是有兩個天師,一個準天師坐鎮呢,那些魑魅魍魎的嗅覺最是敏銳了,絕對能感覺到我們的氣息,就這還不肯走,絕對是有深仇大恨的節奏啊,說句不好聽的,光是自己的沉睡之地被推平,那些陰魂不至於這麼糾纏,,
肯定是楊建國這孫子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還是低估了這人的難纏,都到這地步了,還在蒙我,死活都不肯說實話的節奏,一時間也徹底激怒我了,看來今天又得見血了,當時我就對林青打了個眼色,準備讓林青上去給這孫子放放血,
結果,還不等林青動手,我就忽然感覺身後有人拉我,
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周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這個時候他面色蒼白的特別厲害,猶如金紙一樣,身上的迷彩服全都被汗水浸透了,虛弱的可怕,正在對我輕輕搖頭,
他的意思是,不讓我對楊建國下手,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周敬已經到了一個極限我是能看得出來的,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不讓我對著楊建國動刀子,不過略一琢磨,我還是決定先聽周敬的,反正這一回過來幹掉了曹家洛,楊建國這個老奸巨猾也捱了揍,他們冒犯葛家全都付出了代價,也是時候可以收手了,
我不怕玩命,但如果有迴旋的餘地,也用不著玩命,現在我找回了場子,可以功成身退了,
於是,略一猶豫,我就做出了一副相信了楊建國的話的模樣,笑著說道:“你看,如果早說的話,咱們大家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嘛,”
說完,我招呼了林青他們就準備走,結果臨走之前,陳煜又忽然回頭看了楊建國一眼,冷笑道:“我不是人你應該知道,奉勸你最好別想著等我們離開了報復,否則,你肯定比所有人先死,”
“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