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這可能不是唯一摧毀它的辦法,”
我猶豫了一下就緩緩說道:“還有一種法子,是我自己猜測的,好不好使我就不知道了,”
“但說無妨,”
老瘋子沉聲道:“又是養屍,又是融合了亞特蘭蒂斯之心的龐大能量,這個東西如果不是亞特蘭蒂斯之心的能量不穩定的話,幾乎是沒有任何缺點的,恐怕厲害程度不下於不老屍,要破開它的胸膛直擊亞特蘭蒂斯之心何其不易,現在不老屍、羅剎鬼,再加上一個伏地武士,對方的實力已經完全超過了我們,也超乎了我們最開始的估計,難啊,你既然有法子就說吧,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魂,”
我咬了咬牙,把我的想法的說了出來:“弗洛薩君主和三清道人的目的並不同,這個很重要,三清道人的目的是得到伏地武士這麼一個非常強悍的鬼東西,為此不惜塗炭生靈;但是弗洛薩君主呢,他的心裡只有大西國,或者應該說,即便他和三清道人合作,也是為了大西國的安危,雖然有些妄想症的嫌疑,而且也太沒安全感了,但他的出發點是守護大西國,這一點毋庸置疑,為了大西國,他甚至可以犧牲自己,去做伏地武士,倘若他知道自己被三清道人耍了,他的七歲幼子也被三清道人宰了,他所摯愛的大西國、大西洲也被三清道人炸沉,無數子民罹難的話……”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老瘋子的眼睛當時就亮了,甚至就連青衣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很顯然他們已經大概猜到我要說什麼了,
我長長撥出一口氣,對著仍舊有些迷茫的胖子他們幾個說道:“養屍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屍魂一體,屍魂一體,才能養出無上的屍,,譬如不老屍,譬如不化骨,,如果魂不在了,養出的屍最多最多也就到了旱魃的地步,三清道人一直都在蒐集的是至強的怪物,我猜想,為了他的目的,他一定不會放過弗洛薩君主的靈魂的,肯定會把弗洛薩君主的魂封在其體內,只不過為了能讓伏地武士完全臣服於自己,他可能會把弗洛薩的三魂七魄中的記憶抹掉,這是我的猜測,
你們也都是幹這行的,應該明白要完全抹掉一個人的意識有多麼難,因為這東西是非常複雜的,很難解釋,我想哪怕三清道人真的是神,也未必能做到吧,因為表面上的記憶能抹掉,但是一個人潛意識裡的東西卻是無法抹掉的,譬如一個的意志,
換句話說,哪怕真的如我猜測的一樣,三清道人抹掉了弗洛薩的記憶,但咱們也可以用弗洛薩潛意識裡的東西來做文章,弗洛薩熱愛大西國入骨,他的潛意識裡肯定有大西國的印記,只要咱們不斷戳傷疤,我就不信影響不到他,”
“高啊,實在是高,”
胖子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得不說,哥哥我就佩服你這顆腦瓜子,裡面到底裝著多少東西啊,這想象力和推理能力也牛逼,”
“不錯,小天這一路破譯曾經亞特蘭蒂斯滅亡之前留下的資訊,真是幫了咱們大忙了,”
老瘋子長長撥出一口氣,說道:“他這麼一說,倒是真的點醒我了,如果那三清道人真的把弗洛薩的三魂七魄留在了屍體裡,那我就有辦法,這回,三清道人怕是要栽個跟頭了,”
至於到底是什麼辦法,老頭子沒說,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在笑,不過我還是看到了他眼睛裡的一絲落寞,心裡也隱隱明白他說的辦法是什麼了不出意外,應該是那種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的法子吧,
“對了,葛家小子,”
這時候,老瘋子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問我:“這塊金板上面有沒有記載養屍的地方,”
“記載了,”
我長長撥出一口氣,說道:“養屍的地方就在咱們腳下,,人魚祖地壁畫上面的記載是正確的,養屍的地方確實是在神聖之河的盡頭,而這條神聖之河,其實就在咱們腳下,你們難道沒察覺到,咱們所在的這地方,特別的溼潤,而且土壤的鹽度其實並不大麼,一直以來,咱們都以為是海水滲透到了土壤裡面造成了這一切,卻忽略了土地鹽度這個問題,如果土地鹽度大、而且味道有些鹹澀的話,那土壤裡面的肯定就是海水了,可是我剛剛在解讀金板的時候,就已經試過這裡的土地,鹽度不大,也就是說,讓這裡土壤變得溼潤的,並不是海水,其實就是那條神聖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