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剛剛甦醒,我還是體力有些不濟,爬起來坐了沒一會兒就感覺渾身痠軟,說不出的難受,嘴裡也是乾渴的很,於是我就問羅莎:“還有沒有水了,,”
羅莎就說了倆字:“張嘴,”
我不明白她要幹什麼,不過她也不能害我,所以我還是放放心心的張開了嘴,
然後,羅莎二話不說直接在我嘴裡塞了一堆樹葉子,
“你幹嘛,”
我不禁瞪了羅莎一眼,連忙把嘴裡的樹葉子全吐了出來,放在手掌心一看,這葉子頗為肥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在大山裡特別常見的一種叫做馬?莧的植物,田地裡面也有,算是一種雜草,不過有一定的藥用作用,能清熱利溼、解毒消腫、消炎、止渴、利尿,不過人很少吃這種東西,除非是遭了秧的年景,老百姓看不起病了才會吃這玩意,現在都是用來做獸藥的……因為村子裡頭的牛羊病了,都喜歡跑莊稼地裡頭吃這玩意,
我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給大牲口治病的玩意給我吃,
好吧,想想我們現在的處境,我認,但是,關鍵現在我是想喝水啊,又不是需要吃藥,
“這就是水,”
羅莎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這裡土壤很溼潤,土壤裡面含有富足的水分,但卻都是滲透進土壤以後被土壤淨化掉的海水,根本沒有地下水,這段時間我們找水源找了很久都失敗了,好在這裡有不少墳頭長起來的樹木植物,絕大多數都無毒,雖說是墳頭長出來的陰氣重了些,但好歹不要命,這些植物就是我們現在的水源,我們只能嚼碎植物攝取裡面的水分,要不然就得喝恐龍血,或者是喝尿,你自己選吧,”
原來如此,
我看了眼手中的馬?莧,心裡不禁嘆了口,我還以為胖子他們找到水源了,琢磨著有我殺死的那頭諸城暴龍身上的肉,我們的吃喝問題總算是解決了,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有那頭恐龍我們有乾糧,但卻還是斷水,
斷水,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比斷糧更加要命,據說活活渴死的人在死前尿不出來不說,就算是拿刀子割破血管,因為血太粘稠都一樣流不出來,總之比餓死都要慘,
“小天哥,別不知足了,就你手裡的那點馬?莧還是特供物品呢,我們都是嚼楊樹葉子,”
張金牙在一邊說道:“墳頭長出來的植物裡就馬?莧水分含量最高,而且還利病,青衣他們說你這傷口得消炎消腫,所有僅有的馬?莧都給你留著呢,你也別嫌棄了,你能這麼快就爬起來我估摸著全靠著這馬?莧呢,能在墳頭找到解毒消炎的草藥,也合著就是你小子命不該絕,”
說到這裡,張金牙還在一邊譏諷我:“你說這大牲口吃的玩意兒就是藥效強,這才幾天啊,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就活蹦亂跳了,”
我冷笑了一聲沒搭理這貨,我也不是矯情沒吃過苦的人,活蚯蚓都能嚼碎了嚥下去,更別說點植物了,當下就將手裡的幾片馬?莧丟進了嘴裡,那味道涼颼颼的,就跟薄荷似得,就是能苦掉舌根子,別的也沒什麼異常,口感還挺脆,裡面的水分倒是真不少,咔嚓咔嚓嚼碎了以後滿嘴汁液,吞到肚子裡就把剩下的渣子吐出去,然後舌頭都是麻的,滋味兒相當酸爽,我吃了幾片葉子就吃不下去了,因為舌頭已經沒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