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
這個我肯定是對付不了的,哪怕是從陰間請出鬼王都沒用,鬼王在我這個肉身凡胎身上能駐留的時間太短了,而且就算我是先天陽弱之體也會多多少少限制他們的實力發揮,被這麼多條條框框限制著的鬼王遇到旱魃只能挨收拾,,
除非,像上次請大諍鬼王一樣,直接把它真身從陰間請出來或許還有一戰之力,不過也僅僅是或許,
別忘了,當初青衣斬旱魃的時候可是一日三請神,請出了三個鬼王外加一個小天師才收拾掉旱魃的,也就是說,我就算請出了鬼王,鬼王都未必能對付得了旱魃,搞不好還得被虐,我估計這回我就算是貢獻了精血去陰曹地府請神都沒有哪位陰間的主宰願意接我這個懸賞,
鬥旱魃,我是卯足了勁兒都未必有用啊,
張震麟,是唯一的希望,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不能在這些行屍小鬼身上浪費太多精力的,
那麼,我就只能儘可能的把擔子挑在自己的肩膀上了,所以我幾乎是一往無前的衝在了頭一個,雖然我不是很強吧,但收拾這些行屍小鬼還是不在話下的,
這個時候,我基本上已經衝進了山坳子裡面,山坳子裡面的行屍惡鬼雖說不如堵在入口的朵,但也不少,衝進來以後就跟陷在了沼澤地一樣,每前進一步全得靠手裡的刀往出殺,一路挺進,我都不知道自己砍倒了多少行屍小鬼,約莫是真的日翻了白羊峪村民的祖宗十八代了,我的耳旁幾乎是只剩下了那些鬼東西的尖叫了,甚至都已經聽不到張震麟他們的吼聲了,
但願,他們能跟著我衝殺出來的路跟上來吧,
沒工夫細想太多,入目之處,一片血色,只能前進,
進,或許能活下去,退,只能死,
我修的是殺氣,最擅長久戰,可在這樣的高強度拼殺下也有些受不了了,殺氣雖然是越來越強盛,甚至我都隱隱感覺自己似乎又走到了突破的邊緣,但是體能卻是有些跟不上了,喘息越來越沉重,每一次揮刀都要比以前吃力太多,
就在我幾乎已經要挺不住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衝到了這山溝子深處,前方枯萎發黑的雜草一下子變高了許多,再雜草綽約中間,隱隱能看見一個巨大的山洞橫陳在那裡,
這山洞不小,四周有野獸的抓痕,很明顯就是野獸開闢出來的獸穴,
那旱魃就在這裡面,
她曾和我說過,她棲身於虎穴,將在那裡等我們上門,
就是這裡了,
我精神一振,原本已經疲憊到極點的身體一下子又來了精神勁兒,砍翻幾個身邊的行屍以後卯足勁兒朝那邊衝去,然後直接轉身擋在了洞口,
這是我進入山溝子以後頭一次回頭觀望,一看頓時鬆了口氣,張震麟他們沒有跟丟,就跟在我身後三四米遠的地方,看他們的樣子和體能還算充沛,想來我在前面付出的努力還是有效果的,
這眨眼的功夫,他們幾個人已經衝了上來,
“小天,你和你姐、還有周敬守住洞口,別讓這些鬼東西進來影響我,至於對付那東西,我自有法子,,”
張震麟匆匆囑咐了我一句,然後對著他的兩個徒弟一揮手:“你們兩個,跟我來,”
說完,他再沒看我,頭也不回的衝進了山洞,
我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
他有法子對付旱魃,
我覺得有點懸乎,不過他既然這麼安排,我只能這麼做了,守好門,給他提供正面和旱魃一戰的機會,
就在我發愣的這功夫,那些鬼東西已經圍上來了,好在林青和周敬及時擋在了我前面,要不然我他孃的非得和那些鬼東西跳個“貼面舞”不可,
“小天,把身體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