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吸收完了,
天可憐見,這一刻我?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太心酸了,,
這七天時間過的,簡直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噩夢,我發誓,這絕對是我一生最慘不忍睹的回憶,
沒錯,從走進這一行,真正見識了這一行的殘酷以後,我已經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我也做好了這種準備,一次次的和死亡擦肩而過時那種調戲死神的滋味兒甚至讓我隱隱有些興奮,所以在迎接死亡和兇險的時候,我比最開始的時候平靜太多太多了,
但是,,,
我絕對沒想到我有一天會混到吃蚯蚓、喝著攙著沙子的水的地步,
知道那是種啥滋味嗎,
那玩意軟趴趴的,一往嘴裡扔的時候還在動,那種和口腔摩擦時候的觸感又軟又膩歪,別提多噁心了,可我還不能一閉眼直接把這玩意嚥下去,畢竟它是活的,總不能讓它在我胃裡來回鑽吧,搞不好從我身上的某個“出口”鑽出去了,那就更噁心了,所以我只能閉著眼狠狠一咬把這玩意幹掉,那時候嘴裡總會發出“嘎嘣”的一聲脆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我嘴裡炸了……
上帝,那聲音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反胃的聲音了……
而我,這七天以來常常在聽這種聲音,為了保證食物的攝入量,我無時無刻都在用工兵鏟挖這東西,這七天以來我吃了多少早已經記不清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終於明白原來人在餓極了的時候真的是什麼都能吃下去,
相比起這幾天的遭遇,當初我在秦嶺大山裡面吃豬臉大蝙蝠那簡直就是天堂了,雖然同樣是肉,而且蚯蚓還光肉沒骨頭,但二者的口感完全不同,而且吃的時候心理陰影面積也是天差地別,相比較之下,我只能說豬臉大蝙蝠,真棒,,
當我宣佈花木蘭已經吸收完陰菌的時候,正在齜牙咧嘴就跟吃麵條似得往嘴裡吸溜蚯蚓的張金牙了,曹沅哭了,只有青衣、胖子還有林青三個人比較平靜,
“十分鐘,”
青衣忽然扭頭對著我說道:“你至少要幫我堅持十分鐘的時間,這樣我才能積蓄出足夠強大的一擊,”
我一愣,隨即才反應了過來,青衣壓根兒就不是在和我說話,而是和住在守節砂的裡花木蘭說的,
果不其然,片刻後花木蘭的聲音就在黑黢黢的墓室裡面響起了,話不多,只有六個字,但卻鏗鏘有力:“我不死,你無事,”
可偏偏……就是這簡短的話,最是給人信念,最起碼我看得出,青衣被花木蘭簡短有力的話感染到了,原本有些蒼白的面色好看了一些,然後又看了周敬一眼,猶豫了一下問道:“小敬,你相氣幾段了,”
“2段,”
周敬似乎沒想到青衣會問他這個問題,所以很明顯有些錯愕,後來又補充了一句:“前段時間剛剛突破的,”
“周家後繼有人啊,”
青衣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對周敬非常的滿意,唇角都帶上了一絲笑容:“現在會封相門了嗎,”
“會了,”
周敬點了點頭,又說道:“但不太熟練,”
封相門,這是周敬他們這一脈的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