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我的這位乾姐姐都是一個特漂亮的女人了,要是放在這學校那學校的,絕逼是校花級別的,只不過這卻是一朵帶刺的話,
一直走到我身邊,林青才終於駐足了,停下來仔細打量了我一會兒才終於點頭了:“不錯,長得挺像乾爹的,受了這麼重的傷沒吭一聲,還像個老爺們,”
我苦笑……
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下了樓,幫她結了房款以後,就先送她和周敬回了家,
我很明顯的能感覺到,當踏進家門的一瞬間,林青的眼裡就泛起了一絲朦朦朧朧的水光,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逝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緊接著臉上又掛上了那種招牌式的笑容,開始饒有興致的在屋子裡面轉悠起來了,最後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還是和年前一樣,”
或許,她也是個念舊的人吧,
我心裡嘆了口氣,對我這位乾姐姐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觀,不過眼下我的身體確實是有點扛不住了,於是就把林青留在家裡,招呼了劉雯就趕緊往醫院趕,
事實確實如我所料一樣,我已經得了破傷風,傷口感染,組織壞死,一進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就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推進了手術室,順便讓劉雯他們去幫我把住院手續也辦了,
就這樣,我在太原武警醫院紮下了根,陪護我的仍舊是蘇蘇,
養傷的這段日子裡,我確實是經歷了人生中最低迷的時候,每次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張博文戰死那一瞬間的場景,耳畔也隱隱迴盪著落馬山那震天的喊殺聲,
只不過,從最開始的心痛,已經漸漸演變成了一種麻木,最後只剩下了一絲悲涼的悔意,
我知道,這大概就是他們的說的成熟了,
期間,我也讓周敬去?楠那裡問過,得知張博文還有一對父母在朔州那邊的鄉下,想了想,我就讓周敬帶了一百萬和李青去尋找張博文的父母去了,把一百萬留給了老兩口,雖然我知道心靈上的創傷是永遠都無法彌補的,可眼下……我也只能做這麼多了為張博文贍養父母,
在這種自責和悔恨之中,我在醫院足足煎熬了二十多天的時間,身體上的傷才終於好了一些,這個時候,距離青衣和天道盟那幫人約定的一個月的期限已經不足一週了,我也開始為出院做準備了,在醫院住的這段時間弄的我骨頭架子都快生鏽了,我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做一些體能恢復訓練,畢竟這一次要去的是荒無人煙的隔壁大漠,要沿著孔雀河道舊址去追尋曾經的西域三十六國的遺蹟,然後找到胖子,這樣的野外挑戰可比上一次去秦嶺大山要大的多,我必須得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才行,
事實上,青衣也曾經這麼囑咐過我,
這段時間我一直和青衣保持著聯絡,時刻掌握著天道盟那邊的動向,趁著住院的功夫,將有關於西域三十六國的所有文獻又溫習了一遍,洗浴三十六國的大概狀況基本上都已經在我腦子裡面了,
我出院的這一天,恰恰已經是十一月初了,就在我剛剛辦好出院手續,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一直都在陪護我的蘇蘇竟然破天荒的主動找我來了,只不過她的臉色非常難看,蒼白的有些過分了,站在我身邊扭扭捏捏了半天才終於怯怯和我說:“天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一愣,在我印象中,蘇蘇其實一直都是個特別獨立的女孩兒,如果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的話,決計是不會找別人幫忙的,如今找上我了,怕是真的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於是我就說:“有什麼就說唄,咱倆好歹也算是共患難了,有什麼不好說的,”
蘇蘇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才輕輕跟我說道:“是這樣的,我最近新租了一個房子,然後碰到了一些特別特別奇怪的事情,我有點害怕,可是又找不到別人幫我了,所以……”
奇怪的事情,
怕是碰到了髒東西了吧,,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蘇蘇的面色,她腳步虛浮,面色蒼白,分明就是損失了一部分陽氣才有的情況,這種情況,基本上十之八九是被髒東西吸了陽氣的,時間久了,有生命危險,,,,
我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做在床邊沉聲說道:“來,仔仔細細的把你碰到的事情和我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