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如淵似海,霎時,我的雙眼已經被血色浸染,
我不是一個憤青,但我生在了這個國,長在了這片土地,我是喝著這裡的水,吃著這裡的糧長大的,我愛這裡的一切,所以這裡是我的故土,是我的根,怎容外寇踐踏,,
這些日本侵略者,他們八十年前用堅船利炮叩開了我們的國門,從那以後,八年之間華夏大地哀鴻遍野,無數條鮮活的生命在淒涼的慘叫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可是如今它們已經死了,陰魂仍舊在作亂,仍舊在戕害我的同胞,這樣的氣怕是但凡褲襠裡面還帶把的爺們就咽不下去,
殺,,
一道充滿著獸性的狂野戰吼在我胸腔間炸響,徹底點燃了我身上還未冷卻的血液,
根本無需多言,百辟刀霎時出鞘,白濛濛的寒氣在刀刃上氤氳,我第一個朝那些鬼子陰兵摸了上去,
這個時候這些鬼子陰兵正沉浸在施虐的變態快感中,再加上我身上一直都貼著鎮壓陽氣的符籙,所以當我衝上去的時候它們完全沒有察覺,仍舊在猙獰的狂笑,
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我大吼一聲以壯膽色,飛起一刀就直接朝一個鬼子的腦袋上劈砍了過去,百辟刀鋒利無比,斬金截玉不在話下,更是被殺氣包裹,一刀過去不費吹灰之力直接就把這鬼子腦袋砍了下來,這一刻,我甚至都能看到那鬼子頭顱飛起時候眼中的凝滯的兇殘,然後它“噗”的一下子就變成了黑煙,徹底魂飛魄散了,
不過我這一聲大吼也驚動了剩下的鬼子陰兵,一時間這刑訊室裡上百個鬼子陰兵,刷刷的轉過身直勾勾的盯著我,
說實話,被這麼多鬼子陰兵盯著看我心裡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只是既已經走到這一步,唯有不死不休,於是我趁著這些鬼子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之際,手起刀落又砍翻了兩個鬼子,
這麼一下子這刑訊室裡的鬼子兵徹底炸窩了,黑壓壓一大片鬼子兵鬼叫一聲,直接朝著我這邊撲了過來,
“殺,,”
我吼腔間爆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怒吼,戰鬥和生與死之間的極度危機最是刺激人的潛能,真正經歷過血戰的人都知道,有時候站在這種場合中,生死抉擇早已經不由自己,整個人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勇氣與戰鬥熱情,
最起碼,現在的我是這樣的,
面對著上百鬼子兵,我的心裡出奇的沒有絲毫畏懼,拎著百辟刀就衝了上去,
絕對不能被它們撲倒摁住,
我心裡一直有這樣一個聲音在迴盪著,這些鬼子兵可能完全沒想到會遇到偷襲,所以它們壓根兒沒有武器,全都是赤手空拳,經歷了那麼多的戰鬥以後,我深知這種情況下我只要不被他們撲倒摁住,那麼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在這些鬼子兵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也選擇了和他們進行最直接的碰撞,衝上去就用我不甚雄壯的身子狠狠撞在了擋在最前面的幾個鬼子兵身上,它們的身體堅硬冰冷,撞上去就跟撞在了鐵板上一樣,好在這些鬼子兵道行不深,因此我倒是能撼得動,一下子就將擋在我前面的幾個鬼子兵撞飛了,這個時候左右兩側的一些鬼子兵已經伸出冷冰冰的貴爪子開始撕扯我了,在我身上著實留下了好幾道傷痕,我掄起百辟刀就瘋狂的左右劈砍,頃刻放翻了不少鬼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