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映寒看了眼手裡已經燒掉了一小半的破煞紙人,輕嘆道:“我估計這些破煞紙人最多最多也就能堅持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等破煞紙人一燒光,那些髒東西還是會撲上來,不想被這些鬼東西摁住吃喝個乾淨的話,咱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說到這裡,顧映寒看了眼仍舊在冒著玫瑰紫色火焰的盜洞,沒說話,
但是他的意思我是明白的:“你是說,計劃依舊,去地下基地,”
“只能這麼做,”
顧映寒幽幽道:“眼下陰氣這麼重,那地下基地裡的鬼子兵怕是早就已經醒來了,不是進去的最好時機,但咱們沒有更多的選擇了,這上面的這些陰魂生前都是被那些鬼子兵害死的,死後還在被那些鬼子兵奴役,對那些鬼子兵的恐懼是刻在骨髓裡面的,只要咱們進入了地下基地,它們說什麼也不敢追上來,”
我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幹吧,”
顧映寒想了想,從自己的背包裡面又抓出了十幾個破煞紙人遞給了我,說道:“你先燒這些紙人,千萬別停下,我再去做一些準備,”
說完,他一下子把自己手裡那個快燒乾淨的紙人塞給了我,然後從包袱裡拿出了一些傢伙事兒開始做準備了,
這個破煞紙人眼下基本上已經燒得就剩下兩條腿了,我捏住的時候,淡綠色的火焰距離我的大拇指不足半公分的距離了,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半點的灼熱,那慘綠色的火焰搖曳著,貼著火焰的手指甚至感覺有些冷冰冰的,
這火焰分明是沒有溫度的,,
眨眼功夫,破煞紙人的兩條腿都已經快燒光了,我記得當時顧映寒點紙人的時候是烤了挺久才點著的,為了防止出了岔子,我就提前取出一個紙人,
這紙人入手清涼,剛一拿捏住的時候,就有絲絲縷縷的陰氣繚繞在我的指尖,不濃,但是能感覺的到,我也沒仔細看它,在身上摸索著準備找打火機,誰知就這時我感覺手裡的紙人似乎動了動,,
這可是嚇了我一跳,扭頭一看,那紙人臉上用硃砂點上去的猩紅的嘴角竟然微微翹起了,似乎在對著我笑,
我脊背微微發涼,難不成這個破煞紙人裡的陰魂沒封印好,
“哼,小小的厲鬼,也敢欺人,”
忽然,花木蘭的聲音在我心間響起:“小天,不要慌,殺氣運到指尖,鎮壓了它,”
我點了點頭,暗運殺氣,體內殺氣一瞬間就竄到了指尖,然後我手裡的破煞紙人竟然“吱”的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沒動靜了,
看來這玩意剛才也是欺負我弱呢,如果不是我身懷殺氣的話,怕是這東西還得反天了,
我心裡暗恨,二話不說,啪的一下打著打火機就開始烤這紙人,果然這玩意不是一下子就能點著的,烤了很久才是剛剛有了些溫度而已,這時候已經點著的那個紙人基本上已經燒光了,就剩下了一雙腳,慘綠色的火苗幾乎是在我指尖躍動,沒有一點灼熱的感覺,反而寒氣把我的手都凍得有些發僵,我心裡也是暗自著急的,如果這個紙人燒光,另一個紙人還沒點著的話,那熱鬧就大了,
好在,在那雙腳燒乾淨的時候,我點著了另外一個紙人,
看著慘綠色的火焰躍動的樣子,我鬆了口氣,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接下來在燒破煞紙人的時候我就淡定很多了,時間也拿捏的準,總是能銜接的很好,
眨眼,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時候,地下基地封頂夾層裡面的銫金屬混合物似乎終於燃燒乾淨了,不再有火苗冒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硫磺味道,張博文忙著將登山繩套在自己腰上就準備下去,誰知道就在他剛剛走到盜洞跟前坐下的時候,當時就慘叫一聲一下子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