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其實也是巫術之一!
巫術這個東西,分類特別的廣,在全世界各個角落都曾經存在過,主要的分類基本上是這麼幾個黑巫術,白巫術。扶箕巫術,還有便是蠱道巫術了。
扶箕巫術了,前面就已經說過,其實人們通常玩的靈異遊戲筆仙就是扶箕巫術之一,這種巫術基本上是利用鬼神的力量來達到目的,說白了就是一些請神上身的巫術。危險性特別大。
黑巫術的話,這個範圍就比較廣闊了,通常以詛咒和巫蠱為主。尋求黑暗或邪惡的力量懲罰施術者的仇人,不過一般要付出同等的代價,比如一般的人要召喚邪靈的話,必須是以自己的鮮血為媒介的。這玩意因為殺傷力太強,曾經在全世界範圍內一度臭名昭著,最盛行的時候應該是在中古世紀的歐洲,據說當年橫掃半個歐洲。造成歐洲人口大滅殺的黑死病就和黑巫術有關,似乎是一位大巫師用黑巫術的裡的禁咒造成的深重災難。只不過到現在黑巫術基本上已經絕跡了,上一次在秦嶺大山的時候我曾經聽羅莎在閒聊的時候說起過,現在還會黑巫術的巫師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北非的一些部落裡,當然,在咱們國家也有少量會黑巫術的巫師存在,不過會的已經不是讓人類當年聞風喪膽的黑巫術禁咒了,而是巫蠱之術,這樣的巫師現在也只有在西南那邊的一些黑苗的苗寨裡才能見到了,很少會露面。據說天道盟倒是有一個這樣的狠人,而且還是大巫師,直接和道門的天師是一個級別的,地位比青衣都要高,聽說是我爸當年的摯友。只不過這位高人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為了研究巫蠱之術,常年在人跡罕至的高山雪原出沒。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出現了,恐怕到現在為止連我爸出事兒的事情都不知道呢,要是當初進秦嶺古墓群的時候有這個人陪著我爸或許也不至於出事兒了,因為這位大巫師是當今巫蠱一門裡的最高成就者,至於他往上的神聖巫師這個就級別太高了,比道門的大天師都罕見,據說解放以後就一直再沒出現過。敗獨壹下嘿!言!哥
蠱道巫術,這個就是指苗家人的養蠱之法了,和巫蠱之術有一定的區別。
至於白巫術,這和黑巫術一樣,是一個非常寬泛的概念了,一般都是以讚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為主,尋求光明或善良的力量幫助別人。西方的武士,佛門。道門,這些都是白巫術的盛行之地,只不過現在這社會里,道士和尚基本上都是假的,那點手段也是騙人的,哪裡還會什麼白巫術?就像是人們經常開的玩笑裡說的現在的和尚白天吃齋念佛,晚上翻牆找尼姑……
叫魂,這個很難歸類於到底是哪一門巫術,不過真的要說的話,我覺得應該它屬於白巫術,這其實是青衣在我養傷的那段時間教給我的,就是利用丟魂的人與自己至親之人之間的那種血脈相連的情懷為媒介,指引迷失的魂魄歸來!
這個過程中是有很大的危險的,因為一旦開始叫魂的話,丟魂之人身上的氣息就會散發出去,很容易引來陰差的注意,將之當成已死之人,把剩下的魂魄全都帶走!
不過眼下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蘇蕾蕾丟了一魂,七天之內的找不到的丟掉的那一魂的話,那在陰間的記錄上她就是陽壽未盡的橫死之人了,她剩下的兩魂七魄就得到陰曹地府報道,除非有天師死保她和陰曹地府對著幹,要不根本留不下!
這是不是辦法的辦法,然而刀鋒入骨不得不戰,確實沒有選擇了。
當夜,我又安慰了陳煜一番,然後又叮囑賀老師明日務必要把蘇蕾蕾的父母請到,這才在深夜時分離開了學校,為了第二天執行任務方便,防止再有什麼突發事件產生,這一次我乾脆就沒回家,我們幾個直接去了學校對面的快捷酒店開了兩間房住下了。
大概是夜間經歷了不少的驚心動魄,所以這一覺我睡得格外的死,第二天是被一陣激烈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拿出手機一看,卻是賀老師打來的,他說蘇蕾蕾的父母已經聯絡到了,這家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聽說自己的女兒還有救,因此倒是沒有鬧騰,現在已經把蘇蕾蕾接走了,畢竟學校裡面人多眼雜,要是叫魂的話難免會引起人心浮動,所以不如在蘇蕾蕾的家裡施法,這也是蘇蕾蕾的父母的意思,總覺得女兒成了這樣得自己貼身照顧著才放心,不過蘇蕾蕾的父母倒是提出想一會兒見我一面的意思,賀老師打電話過來也是問我方不方便。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了,他們見我不外乎就是想看看我這個人可不可靠,但眼下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多耽誤一點時間都是犯罪,我確實是沒心情和他們在這種節骨眼兒上扯皮,賀老師大概也理解我現在的心情,所以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然後我又問他要了其他幾個遇難女生以及玩過百鬼燈遊戲的所有人的資料,其實我也不需要跟警察一樣知道的那麼清楚,只需要告訴到底是哪幾個我昔日的同窗出事兒了就行,這些資訊在天道盟提供的資料裡並沒有顯示,所以現在除了蘇蕾蕾以外,到底還有誰參與了我是一概不知。
掛了電話以後,沒過一會兒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賀老師發過來的簡訊,上面有十個人的名字。
我這一看,頓時愣住了,沒別的原因,這十個女生我還都比較熟悉!
原來,這百鬼燈遊戲的組織者和主持人竟然是王玥這女人!
一看到這個女人的名字,我的思緒頓時飄忽了起來前面已經說過,哥們在曾經深陷屌絲泥潭不可自拔的那段日子裡也幹過一些很傻逼的事情,比如……暗戀高中班花整整四年這件事情,一直是我最耿耿於懷無法忘卻的苦逼時光!我苦哈哈的追在人家屁股後面天天給人家買早餐買了好幾年,風雨無阻,人家也是來者不拒,送過去就接受,弄的我還以為人家也對我有意思呢就一直堅持著,覺得總有一天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結果當人家被高富帥的一頓西餐就直接帶走開房的時候,我才終於被一盆冷水潑醒了。
其實,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備胎而已,對於人家來說,若無男友,我正好鞍前馬後效力,若有男友,我立馬就變成了人家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