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解藥 巫哲 第2頁,共2頁

「昨天我給它吃的饅頭,護士還給拿了點兒肉醬,它吃得還有點兒嫌棄,」江予奪蹲在地上看著正吃罐頭的喵,「是不是跟你住習慣了啊,挑嘴。」

「我挑嘴?」程恪問。

「不光挑嘴還窮講究。」江予奪說。

「我不窮。」程恪提醒他。

「哎對了有錢人,」江予奪站了起來,「你們那個店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按部就班吧,還可以,」程恪說,「你回去的時候,要不要去參觀一下?」

「嗯,」江予奪點點頭,「還得……想想以後怎麼辦了。」

「以後?」程恪看著他。

「到時候再說吧,」江予奪想想又一揮手,「我才22歲。」

程恪笑著沒說話。

「你給我準備生日禮物了嗎?」江予奪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忘了我生日了?」

「你生日想忘都難吧。」程恪說。

「那你準備了嗎?」江予奪追問。

「準備了。」程恪點點頭。

「是什麼?」江予奪繼續問。

「……現在告訴你了不是沒有驚喜了麼?」程恪嘆了口氣。

「我不要驚喜,」江予奪說,「你們這種矯情大少爺才喜歡驚喜。」

「所以我現在不會告訴你啊,」程恪說,「我們矯情大少爺都得等到送禮物的時候才揭曉。」

「哎——」江予奪又蹲下,看著喵吃東西,幾秒鐘之後他猛地一抬頭,「程恪!」

「嗯?」程恪被他嚇了一跳,「怎麼?」

「你送我的生日驚喜!」江予奪壓低聲音,「不會是……吧!」

「吧什麼吧?」程恪看著他。

「上床啊?」江予奪說,「給自己扎個蝴蝶結……」

「你他媽閉嘴!」程恪忍不住壓著嗓子吼了一聲,吼完又趕緊看了看四周,怕讓哪個醫生護士看到了以為他欺負病人。

「小說裡不是經常有……」江予奪還想說,被程恪打斷了。

程恪瞪著他:「江老三你跟我說,你到底看了多少小黃文小黃|片兒的啊?」

「這種不一定得是小黃文吧,正常小說裡也有啊。」江予奪說。

程恪看著他嚴肅正經的樣子頓時就說不下去了,嘆了口氣:「我沒打算到你生日的時候才收拾你。」

「……收拾?」江予奪眯縫了一下眼睛,「又繞回去了吧,你打不過我。」

「那可不一定,」程恪點了根菸,「有些事兒能讓我充滿力量。」

程恪把一星期的考察延長了兩天,沒跟許丁說,只給店裡打了個電話通知慧慧。

考察結束的時候,李大夫給江予奪做了一些檢查和測試,同意他出院。

程恪本來琢磨著要不要跟江予奪坐大巴回去,從他出院開始就帶著他體會不一樣的美景。

但回憶了一下自己坐大巴過來時的感受之後,他決定暫時把這個體驗之旅延期。

不僅僅是因為時間太長有些扛不住,還因為時間太長,有些憋不住。

每天去醫院陪江予奪就那麼一兩個小時,能看不能動的。

他一直在觀察江予奪的狀態,但更多的時候腦子裡裝的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所以他最後還是直接訂了機票,出院之後請羅姐吃了一頓飯,然後就打車直奔機場。

「跟陳慶說了我今天回去嗎?」江予奪問。

「沒有,」程恪說,「一會兒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回家,要讓陳慶知道了,從他知道的那一秒開始,起碼一星期除了睡覺時間,他都會出現。」

江予奪笑了起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你手什麼時候拆的石膏?」

「早拆了,我都記不清了,」程恪想了想,「一個人去醫院的時候還有點兒鬱悶。」

「讓陳慶陪你啊。」江予奪說。

「別廢話,」程恪說,「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對不起啊程恪,」江予奪湊到他耳邊,「我以後不這樣了。」

「不用道歉,我也沒怪你。」程恪說。

雖然他的確是沒怪過江予奪,但這幾個月來他的鬱悶也的確是真實的,現在聽到江予奪的道歉,他也的確很開心。

「一會兒回去我請你吃飯。」江予奪說。

「不用,」程恪說,「到家先休息一下,也不急這一頓飯,我不是都沒瘦麼,少吃一頓爭取瘦下去吧。」

「我沒在的時候你不瘦,我回來了你就瘦了,」江予奪說,「你什麼毛病。」

什麼毛病。

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你回來了,運動量增加了,不瘦才怪呢。

程恪捏了捏眉心,控制了一下自己噴薄欲出的瘋狂想象。

現在還在飛機上,還有半小時才降落,從機場到江予奪家,打車需要至少一小時,再算上下飛機之後還得去把喵領出來再加上找車的時間,隨便耽誤一下都得將近三個小時了。

這三個小時如果一直這樣,到不了家裡他就得從精神上先虛脫了。

他看了一眼江予奪,江予奪正偏著頭看他,衝他笑了笑。

這個笑容放鬆而隨意,只有久別重逢的喜悅,暫時看不出有什麼不要臉的想法,這讓程恪非常內疚。

分開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見面了,一塊兒回去了,他腦子裡想的卻全是不健康的內容。

也許是老天也不太健康,總之程恪覺得他們還是挺幸運的,一路飛奔到家,只用了兩個半小時。

一路上江予奪都抓著他的手,直到進了屋才鬆開了。

「都是汗了。」江予奪甩了甩手,把喵從包裡放出來,把水和貓糧都放好。

「江予奪,我有個事兒跟你先說一下,」程恪站在客廳中間,在江予奪過來摟住他的時候,他開始一氣兒說了下去,「從你走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想著要收拾你,每天我都想一遍,一直想到數不明白到底多少天了。」

江予奪偏頭看著他。

程恪推開他,一揚手把上衣脫掉了,伸手抓著江予奪的衣領就把他拽進了臥室:「我有九九八千一百多種想法。」

江予奪被他一胳膊掄到了床上,愣了半天:「九九是八十一。」

「衣服脫了,」程恪蹬掉自己的褲子一邊指了指他,「我沒功夫跟你數一二三,你趕緊的。」

「你幹嘛?」江予奪有些震驚,但眼神和表情裡都已經能看得出來他問這句話並不需要回答。

「收拾你,」程恪跳上床,跨到他身上,吼了一聲,「脫衣服!」

「操,」江予奪嚇了一跳,把衣服脫了,「你他媽是不是憋瘋了啊?」

「是!」程恪繼續吼,「褲子!」

江予奪趕緊把褲子也脫了,往旁邊地上一甩,也吼了一聲:「程恪你他媽找操呢!這麼囂張!」

程恪沒說話,撲上去摟著他就親。

劈頭蓋臉一通親完了之後,他抓著有些發矇的江予奪的胳膊,狠狠地把他翻了個面兒,臉衝下按在了床上,然後伏身貼在他耳後:「你說誰找操?我找操呢,你會嗎?」

江予奪喘息著沒有說話,只是偏過了頭。

「我現在就教你。」程恪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