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話,他肯定要出手殺了王辰。
可是現在……
「嘖嘖嘖……別聖氣!哈哈哈……一把年紀的人了。別被氣壞了。對了,那啥,不是說法請帖讓我們家主前來聖山進入神殿接受神光洗禮,承認我們家主的身份嗎?現在怎麼安排的?這麼多人?你們聖山想要做什麼?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看著聖山長老氣得渾身顫抖,黑袍似笑非笑的詢問道。
譁……
話音落下,黑袍左手一抖,一張請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烈日之下,紅色的請帖,此刻顯得格外的刺眼。
「不會吧?難道是真的?」
「怎麼沒聽到這個訊息啊!」
「聖山竟然要承認王辰真神傳承的身份?要直接讓他進入神殿接受神光洗禮?」
「化干戈為玉帛?」
「也是!王辰的身份可不簡單。真神傳承者呢。聖山的職責是什麼,別忘了。看來真有這個可能!」
「看來,我們這一次都是沾了王辰的光啊!這不是聖山的陰謀吧?」
「聖山低頭認錯了?」
看著那一張紅色的請帖,聽著黑袍說的一番話,場面一下子譁然了起來。
這訊息,足夠震撼。
這訊息突如其來,給人帶來了無盡的遐想空間、!
「你……」
看著譁然的場面,看著那一張紅色的請帖,看著黑袍和王辰等人。這一下,聖山長老面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情況,似乎失去了掌控。
不應該這樣的啊。
為何,彷彿主動權完全被王家的人掌控了?
這該死的王辰。
聖山長老快要氣瘋了。
故意的!王辰一定是故意的。
看著那一張刺眼的請帖,聖山長老恨不得能夠奪過來。
原本想要靠著這一張請帖將王辰誘惑到聖山來,誰知道,結果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王辰反將了一軍。
現在呢?
現在這一張請帖,更是被王家的人拿來逼宮。
紅紙黑字,這讓聖山百口莫辯。
「嘖嘖……怎麼?聖山想要抵賴不成?」
看著聖山長老面色陰晴不定,斷天刃眼珠子一轉,朝前走出了一步,看著聖山長老似笑非笑的說到。
緊接著,斷天刃更是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驚呼道:「哦!我知道了!難道這真的是陷阱?難道你們真的背棄了真神?嘖嘖嘖……也難怪。明知道王家主是真神傳人,你們還與王家主為敵,看來所傳非虛啊!你們聖山,已經忘記了真神的存在,你們背棄了真神,你們……難怪四大家族和四大聖地會離開聖山,看來就是因為如此了!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就是聖山,看來他們不但是欺騙了我們王家,更是欺騙了天下人!」
斷天刃大聲的喝到。
身為魔族,對聖山可是沒有絲毫的好感。
甚至,可以說他們與聖山本就是宿敵。雙方之間有過太多的仇恨。
這時候,斷天刃豈會錯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你們……」
斷天刃一番話,接連說出,氣勢如虹,讓聖山長老面色不由得蒼白了起來。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情況越來越糟糕!
尤其是四大家族和四大聖地如今站在王辰那邊,這才是最大的麻煩,這時候,這四大家族和四大聖地就是最有力的說明啊!
百口莫辯!
尤其是聽著四周一片譁然生,聖山長老更是感覺頭皮發麻。
作繭自縛!
此刻,他想到了這個詞語。
聖山,這一次真的做對了嗎?這算不算是作繭自縛呢?誰想到,王家一群人,竟然如此的卑鄙無恥。
先是放出訊息,震動天下,逼的聖山不得不昭告天下開啟神殿!緊接著是今天的逼宮……
步步為營,王家早就預謀好了?
一群陰險的傢伙。
「你們……哼!你們休要滿口胡言!我聖山豈是那種卑鄙的存在?真神的榮光我聖山從未王家。至於王家主……哼!雖然接受了真神的傳承,但是那只是一部分傳承吧?何況,王家主與魔族為伍,這才是放棄了真神的榮耀……」
深吸一口氣,聖山長老大聲的喝到。
他要反擊。
「一部分傳承?那就不是傳承了嗎?別忘了,這是唯一的傳承!聖山?哼!至於魔族……別告訴我聖山與弒天同盟沒有聯絡。若是需要,我可以拿出無盡的東西來證明你們與弒天同盟有過的勾結,如何?」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柳馨研冷笑一聲說道。
她冷冷的看著聖山長老,眼中閃爍著一絲凌厲的寒光。
在柳馨研的眼神之下,聖山長老甚至閃過了一絲慌亂的神色。
「與辜家勾結,與弒天同盟為伍,如今,難道還要欺騙天下人。這一張請帖,是否也是陷阱?還是說,聖山已經連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了?」
柳馨研步步緊逼,朝著前方接連走出幾步,死死的盯著那聖山長老。
在氣勢之上,這一刻柳馨研甚至壓制了聖山長老。
場面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