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萱不離開?既然她做出了決定,王巖很清楚,無法改變。韓雨萱看似柔弱,但是,卻是那種做出了決定便不會改變的女人。外柔內強,這便是王巖對韓雨萱的認識。
既然無法轉變,他們能夠做的便是離開。
若是留下,只會給韓雨萱帶來更多的困難。
唯一能夠希望的便是韓雨萱真的一斤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能夠安然無恙吧!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吧?希望王家安然無事!」
看著融入到夜幕當中的幾道身影,韓雨萱嘴角露出了一絲淒涼的笑容。
眼神略顯恍惚:「王辰哥哥?這便當做是我對你的彌補。當做是我韓家的贖罪吧。」
輕聲的嘆息了一聲,韓雨萱轉身,朝著傲龍峰之上看去。
當初韓家和自己的決定,到底給王辰帶來了多大的影響?韓雨萱能夠想到。
這或許是她一生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今日,做出這個彌補,韓雨萱突然感覺輕鬆了下來。
或許,這個彌補微乎其微,但是,她做了,她不會後悔。
「譁……」
在韓雨萱的眼神當中,前方的夜幕當中,兩道身影一閃而過!
「韓雨萱,王巖他們人呢!」
看著攔住去路的韓雨萱,為首的男子大聲的喝到。
這赫然不就是之前追殺韓雨萱,被老者阻攔下來的中年男子?
此時,他的面色陰沉的可怕。
果然是上當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之前中年男子便是未曾相信過韓雨萱。
雖然在長老的要求之下,他不得不放韓雨萱等人離去。但是,他不甘心。
所以,在韓雨萱等人離開之後,中年男子第一時間便是帶著一個同伴追殺下山。他倒要看看,韓雨萱到底想要做什麼。讓王巖等人就這麼離去?他哪裡甘心?
如今,見到此地只有韓雨萱一人。中年男子哪裡還會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
韓雨萱,竟然放走了王巖?
什麼三公子的吩咐,這都是謊言。
想到這邊,男子殺機凌然。
「走了!」
感受到男子的殺機,韓雨萱面色清冷的說到。
「混蛋!」
聽到韓雨萱的話,男子面色越發的陰沉了起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知道我現在可以殺了你嗎?」
男子眯著眼睛,看著韓雨萱喝問到。
「我知道!」
韓雨萱依舊平靜無比,只是很快話鋒一轉,她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你不會,你也不敢殺了我!」
韓雨萱的笑容,此時在中年男子看來,卻是如此的刺眼。
彷彿這是無盡的嘲諷。
三公子嗎?
韓雨萱是覺得因為三公子的存在,自己不敢殺了她?
這讓中年男子無法接受。
被一個女人耍了,被三公子的一個名頭給鎮壓了。
這樣的感覺,別提是多麼的難受了。
男子不甘心。
但是,他卻是悲哀的發現,他還真是沒有與三公子叫板的資格。
若是真的殺了韓雨萱的話,三公子會如何?
男子的神色陰晴不定。
「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深吸一口氣,男子強忍著怒火,問道。
「不知道!」
韓雨萱回答依舊顯得簡單。
「好,很好!」
中年男子怒極反笑。
「我倒要看看,三公子能如何護你!」
一聲冷哼,中年男子直接朝著韓雨萱一掌轟去。
殺了韓雨萱?他或許不敢。
但是,傷了韓雨萱?他卻是不懼。
王巖逃走了,或許不是最大的損失。
一個王家,一個王辰罷了。
還不至於讓斬龍閣真的忌憚。
倒是這個韓雨萱……若是能夠將她抓住,那便是便有了對付三公子的把柄。
中年男子閃過了一絲猙獰的眼神。
轟……
伴隨著一掌轟出,氣浪翻滾。
一股強大的風浪,彷彿實質一般將韓雨萱吞噬。
掌印如山,鎮壓而下。
刷……
在這一股氣浪的鎮壓當中,韓雨萱的神色蒼白了起來。
她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韓雨萱很清楚,如今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眼前中年男子的對手。
就算反抗,又有何用?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只是螻蟻。
反抗既然無用,何須反抗?
既然這個男子不敢殺了自己,自己又何須畏懼?
最壞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何懼現在的情況?
這一刻,韓雨萱前所未有的冷靜。
沒有後悔,沒有恐懼。
那一份冷靜,讓韓雨萱甚至都感覺陌生。
原來,這便是坦然,這便是問心無愧。
韓雨萱的笑容,在風浪當中綻放,在風暴當中絢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