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鮮血飄灑,這中年男子臉色蒼白了起來。僅此一招交鋒,他已經吃了大虧。
「受死!」
一招佔據先機,姜辰遠更是欺身而上,不給對方喘息之機。
轟轟轟……
吞天棍肆虐,不斷的橫掃而出,氣浪衝天,天搖地動。
在姜辰遠強勢的攻擊當中,就算是玄月五級的武者,這一刻都是狼狽不堪,險象環生。
轟……
咔咔咔……
又是一擊,轟鳴聲當中傳來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那中年男子被轟飛出去數千米。
「死吧!」
姜辰遠面色瘋狂,再次追上,不等這個男子落地,在他那駭然和恐懼的眼神當中,姜辰遠吞天棍狠狠的掃下。
轟……
血肉橫飛。
只是這一招之下,便是讓那玄月五級的中年男子化為肉渣,四分五裂!
嘶……
看著這一幕,在場近百武者都是忍不住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戰鬥力……著實驚人啊。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短短幾招之間,這姜辰遠竟然便是虐殺玄月五級強者?這讓不少人心中發毛。
尤其是看著姜辰遠此刻滿身鮮血的模樣,眾人更是心驚膽戰。
瘋子!這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現在的姜辰遠,便是猶如地獄當中走出來的魔神一般,恐怖,懾人!
更主要的是這姜辰遠根本就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啊。
他就是擺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姿態走入這邊的。
他能殺一個算一個。殺不了,頂多同歸於盡!這就是他的想法。
面對姜辰遠如此的態勢,許多人那是敢怒不敢言。
「混蛋,姜辰遠,你欺人太甚!」
眼看著烈蜀國就是這麼一個強者隕落,在場烈蜀國的武者,急眼了。
「嘿嘿……我就欺人太甚咋地了?有本事過來跟我玩玩!頂多老子跟你們同歸於盡!」
姜辰遠絲毫不示弱的哼到。
一番話,讓那武者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呼呼喘氣,卻是無言以對。
姜辰遠不要命,他不能不要!姜辰遠是瘋子,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他無法做到!在這個充滿了危險的地方,有了顧慮之後,還如何跟姜辰遠對抗?
「該死的!」
心裡的憋屈無處發洩,烈蜀國的武者們,怒火沖天,幾乎抓狂!
同時,姜辰遠也是讓火晉國和冰瀾國的武者們,面面相覷!
人,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也算是無敵了。這姜辰遠……當真是……
「呵呵……我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烈蜀國的人,你們也不必生氣了。那傢伙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在說,這姜辰遠和王辰可是烈日宗要殺之人。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鬧!難道你們是烈日宗的人?
呵呵,若是說道烈日宗,似乎也不算是你們烈蜀國最大的宗派吧?當裂月門不存在了?雖然數百年來,裂月門逐漸隱沒少有出山。但是,你們別忘了,魔界三大宗派,始終也只是我魔月教,你烈蜀國裂月門,冰瀾國望月谷!
烈日宗,也敢自稱三大宗派?當裂月門何在?當我魔月教、忘情谷何在?」
斷天韌這時候站出來淡淡的說道。
這烈日宗萬年來,也就一直都是烈蜀國第二宗派罷了。若不是這數百年來,裂月門逐漸隱沒,烈日宗會有出頭之日?
就是靠著裂月門隱沒,他們在數百年來飛速發展罷了。但是,論起底蘊,還差太遠。
烈日宗始終無法代表烈蜀國。那烈蜀國的人,又何必為了所謂的第一大宗派烈日宗而拼死拼活?
「哈哈哈……好,說的好!哼,就烈日宗。也不過是自稱三大宗派之一罷了!與裂月門相比,與魔月教和忘情谷相比,他們又算什麼?」
斷天韌話音剛剛落下,一陣大笑聲便是在這時候傳來。
只見,人群當中,一箇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裂月門!」
看到這個男子腰間那一枚月牙的掛墜,不少人神色一變。
裂月門的人竟然也來到天人之域了。而且,就在這邊!
他,現在站出來,這是要聲援魔月教,聲援王辰和姜辰遠嗎?
看來,正如人們所言,裂月門雖然隱沒數百年,少有出沒,但是他們卻依舊無處不在!至於烈日宗?他們還不放在眼裡罷了!
自然的,這些年,烈日宗的舉動,也是引來了裂月門一些人的不滿。
這不是,裂月門的人站出來了。
也不知道烈日宗的人若是知道如此,會是什麼想法?
場內的氣氛,這一瞬間,似乎變得詭異了起來。
那些烈蜀國蠢蠢欲動,怒火沖天的人們,此刻,表情一僵,面色更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