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家就晚幾年賞賜,臣這小一年裡,就沒聽說過睿王府裡的公子生病,或許就是身子極好呢。再說了,煜王府裡側妃不也懷孕麼,總會有的。」
「哎,皇兄把這皇位給我,就是怕最後一絲血脈也留不住。如今換了我做這個官家,我縱然有四個兒子,可孫子輩上又艱難起來。」官家長嘆一聲。
他沒法不想先帝那時候是怎麼百般無奈把皇位給他的。
要是他最後也沒個合適的傳人……那可太完蛋了。
「官家春秋鼎盛的,七皇子還小呢,到時候大了還不知要生幾個。可別這麼想。」吳爭鳴笑道。
「罷了,你好好叫人照看著靈溪園裡,別叫那孩子吃虧。要是護不住那孩子,我可對不住先帝。」官家道。
縱然偶爾他也會有別的念頭,可終究兄弟情誼還是有的。
捨不得苛待了先帝那唯一一絲絲血脈。
睿王府裡,莊皎皎聽說了這事,說實話,不是很意外。
「就不知那孩子是真的病故了,還是……」
「奴也這麼想,雖說孩子都無辜,可他們家……過了幾個孩子了。」望月臉色難看。
「是啊,小孩子總是無辜的。縱然長大好,可能會與你為敵,可能是你的障礙,可他小時候,終究是身不由己來到這個世上。」莊皎皎淡淡的。
「大娘子您別多想,真的,您還懷著孩子呢,咱們家才沒那些事,您可別多琢磨。萬萬不能傷身子的。」望月急切。
「激動什麼,我不過是感慨。」莊皎皎心裡只是為那孩子不值。
當初二房費盡心思要了去,卻也不見得珍惜。
那是一條命,不是別的什麼物件兒。
何況,這孩子要是被害死的……那就更是……
「您還是別想了,我給您拿些零嘴來吃吧。」望月忙打斷她。
莊皎皎笑著說好。
指月還沒好,不過能活動了,偶爾來看看,並不伺候。
望月最近就很是忙碌,其實也不用這麼忙,但是她不放心啊。
莊皎皎看著她背影心裡好笑。
別人家府裡的事,終究離得遠,她也不過感慨一聲罷了。
終究也沒多難過。
下午的時候,莊皎皎叫來了張媽媽。
不是廚房那個張媽媽,這一個就是很會打聽訊息那個。
「坐吧,我就是問你一些事。」莊皎皎道。
「哎,大娘子您問。」張媽媽小心坐下。
「過去,你是很會打聽訊息的。自打建府之後,我也一直忙著,倒是沒叫你去打聽什麼。此番想著,外頭的事終究不好兩眼一抹黑。所以,關於煜王府和惠王府,以及別的府上,有什麼訊息的話,還是要知道的。」
莊皎皎笑了笑,誠懇道:「總不好真的關門過日子什麼都不管。」
主要是,她這個地位不允許她什麼都不管。
再加上這回被人害,她是可以關門過,可人家不幹啊。
所以沒法子,只能打聽。
張媽媽眼神一亮,她就等著大娘子用她呢。
怎麼能沒外頭訊息呢?府裡各司其職,她想出頭,總要有個長處吧?會打聽訊息也是長處啊。
雖說米娘子也能打聽,可米娘子不是忙麼,管的事多,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