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麼說,祖母和母親都不要因此生氣傷身子。倘或日後不好,自有辦法。如今,不如就信了她好了。只是,三嫂嫂無端端的受了一番苦,實在該好好安撫。」莊皎皎道。
「這是自然,我本有心,等李氏生育就將管家的事叫她慢慢學著,如今看,算了吧。我還能看著,等我看不住了再說吧。」
李氏是不傻,可太精明了,還自私。
這樣的人,她不放心。
莊皎皎回來也不能做什麼,無非就是看看長輩,安撫一二。
孫大娘子自有主張,她也不多話了。
與長輩說了一會話,就先去她小娘那了。
楊氏已經等了一會了。見她就笑:「瞧你忙的,你祖母和母親都還好,不用擔心。」
「是,小娘可好?」莊皎皎由著楊氏拉著手問。
「我有什麼不好。」楊氏笑了笑:「我沒事都懶得出去。你那大嫂嫂是個厲害人,我是不敢惹她。」
「怎麼?難不成,她還敢對您如何?」莊皎皎瞪眼。
她生母是妾,但是她也不容許這家裡有人欺負她。
「沒有。」楊氏笑了笑:「不過是她眼裡沒有長輩,不過我是個小娘,本也不算她長輩就是了。」
莊皎皎就問探月:「怎麼回事?」
「姑娘擔憂了,是有一回,小娘在家裡遇見了她。也是巧了,那一日,小娘穿了一身衣裳,布料竟是與大娘子一樣,她是有些不高興。便挑剔說小娘皮膚不夠白,穿著不怎麼好看,日後就不要穿了。」
「小娘只是說無妨,她自己喜歡就好了。然後大娘子就說小娘到底是有底氣,實在厲害。然後便走了。」
「小事罷了,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爹爹的妾室。她還敢如何?」楊小娘道。
莊皎皎深吸一口氣:「這個李氏,著實是張狂得很。」
「哎,對咱們小娘,已然算是客氣了。之前擠兌張小娘,把張小娘氣的兩天沒好好吃飯。直哭著說,做了半輩子小娘,主母手裡不曾受氣,倒是叫小輩氣的不輕。」挽月道。
「這事,我倒也沒跟你爹爹說。」楊小娘道。
妾室裡,莊守業倒也沒特別偏心誰,不過楊小娘歲數最小。倒還是受些偏愛的。
「不說就不說吧,如今她想必也會注意些。」莊皎皎冷淡:「爹爹太心軟。」
「你爹爹就是這樣,哎。」楊小娘搖頭:「不說這個,你府裡如何?聽著,二房生了?是個姐兒?」
「正是呢,是個姐兒。」莊皎皎笑了笑。
「也罷,姐兒也好。」楊小娘看她:「你還小,又想著你能早點生育,又怕你歲數小受不住。」
「小娘放心吧,我都有數。」莊皎皎道。
娘倆又說閒話,主要是楊小娘問,莊皎皎回答。
畢竟是擔心她在晉王府的生活。
「四姑娘,小娘,老太太那擺膳了,大人也回來了,請您兩位去用膳呢。」外頭丫頭叫著。
說著說著,時間就過去了。
「好,這就來了。」楊小娘應了。
起身,與莊皎皎一起先加了一件衣裳,就一道去了老太太那。
莊家人此時多數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