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灝然出去給蘇河買來蜂蜜,調好蜂蜜水,放到蘇河面前:「喝這個對醒酒有好處。而且如果你以後每天早晨堅持喝,還有助於美容。」
蘇河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感動。
她昨天因為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又被雨淋,不知道有多麼狼狽,可是程灝然卻固執地將她送回了家,然後又留在這邊照顧醉酒加上感冒的她,她非但不感謝他,還對他興師問罪。她是不是做得過分了一些?可是,再怎麼樣,他也不能把衣服脫光躺她床上吧?最起碼……最起碼他該穿上衣服吧。
「在想什麼?」程灝然望著表情怪異的蘇河問。
「沒……沒什麼。」蘇河臉上很燙。
「臉怎麼那麼紅?」
「哦……不是有些發燒嗎?」蘇河拿發燒作藉口。
「那吃完早餐再吃感冒藥,空腹吃藥對身體不好。喏,給你買的早餐。」程灝然將剛才買來的早餐放到蘇河面前,「喝完蜂蜜水就可以吃早餐了。」
蘇河不知道自己有多久不吃早餐了。她的胃並不好,可每天早上總是拖到最後一秒才起床,所以常常是趕到打卡時到公司,根本來不及吃早餐。
兩個人坐在桌子的兩端吃早餐,這幅畫面讓蘇河覺得格外溫馨。
什麼叫做幸福?蘇河有時候會考慮這個問題,但總是找不著答案。
可是,此刻,蘇河卻能夠感受到這種叫做幸福的東西離自己很近,彷彿,稍微一踮腳,便能夠得著。
程灝然離開時,蘇河心裡第一次滋生出戀戀不捨的感覺。她將他送出家門,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中,才轉身走進屋。
手機在屋裡的茶几上響動,蘇河拿起來,是葉明暉的電話。
「對不起,昨天因為事發突然,急診室臨時來了個病人,要做一個緊急手術,沒能過去陪你。如果你願意給我將功補過的機會,今天晚上陪你去酒吧,好嗎?」葉明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謝謝,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蘇河現在已經不打算把她和顏夕、陸卓文之間的事情告訴葉明暉了,這樣的感情糾葛只有當事人才能明白,多攪和一個人進來只會越攪越亂。何況葉明暉喜歡顏夕,應該會站在顏夕那邊吧?
「你在生我的氣嗎?」葉明暉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
「還說沒有,說話那麼有氣無力的。」
「哦,因為感冒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