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灰塔筆記 空燈流遠 第2頁,共2頁

「我只在德國呆了半年,然後去了波蘭和南非。艾倫,這些經歷你不會想知道,簡直是地獄一般的生活,魔鬼都堅持不下去……等我再被派遣回英國,已經是倫敦總負責人了。」他搖搖頭:「戰爭可以從靈魂深處改變一個人。」

然而隨後的幾天埃德加情緒有些焦躁。他頻繁出門,每次回來都陰沉著臉,答應為他配置lsd的醫生也一直沒有聯絡上。

他抱怨:「我不知道柏林究竟在想什麼!」

他開始收拾房間裡的東西,沒有用的搬到門外燒掉。我問他要出遠門嗎,他點點頭:「我每天都在和總部聯絡。柏林的老傢伙們堅持要你死,他們不相信lsd的藥效。」

他走過來吻吻我的額頭:「艾倫,你永遠不知道我為你付出了什麼。」

那時我處於深深的絕望之中。在埃德加替我選擇之前,我自己先做了選擇。

我開始絕食。

與其是絕望的等待被注射lsd成為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痴,我寧願選擇另外一條稍微有尊嚴一些的路。

埃德加開始很耐心的餵我。他端來流體的粥,把我拷在床頭,自己喝一口,掰起我的下巴往裡灌。我拒絕嚥下去,水順著嘴角流到的床單上。最後來他拔出槍抵著我額頭,問我願意吃東西還是願意見上帝。

他把我壓在床上,槍管抵著我額頭,像一頭髮怒的豹子。

我想這才是撕開紳士外表後真正的埃德加。

絕食三天,我有氣無力的告訴他:「親愛的,自從上帝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見他。」

我們僵持了很久,最後他沮喪的把槍扔開,拿了另一隻手銬,把我右手也拷起來。

他決定給我打營養針。

打針時他騎坐在我腰上,用身體的重量壓制住我下半身。打完針後他並不下床,而是解開我的襯衫,手開始順著腰線往下摸,一直伸進長褲裡。

「哦,艾倫。」他吻我的眉毛。

「我沒有心情。」我說:「你最好出門自己解決。」

埃德加沒有回答,他試圖吻我的唇,我咬他的舌頭,他低下頭重新兇狠的吻。我一直在抵抗,後來我們都滿口是血,分不清到底是我咬傷他多一點,還是他咬破我嘴唇多一點。

最後他強行脫下了我的長褲,我掙扎,他把枕頭塞在我腰下,堅定的拉開我的腿,架在肩膀上,構成一個屈辱的姿勢。

我幾乎是哀求他不要這樣做。

我求他放開我,詛咒他死,把所有粗俗惡毒的語言都用過了一遍,他只是跪在床上,拉開的我腿,俯視我:「艾倫,你這樣很美。」

他問我:「你和安得蒙·加西亞做的時候,喜歡這種姿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