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蒙的臉離開我,頭向後仰起,從下巴到脖子勾勒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一條手臂禁錮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拉開我褲子的鎖鏈。
他隔著布料摩挲我的下身,聲音充滿嘲諷:「看,你也有反應了。」
我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安得蒙,從學生時代就喜歡的安得蒙,我們肉體相貼,甚至能感受到他衣服下面身體的熱度。
安得蒙手指的逗弄很輕,若有若無的給予後漠然放開。血一直衝到頭頂。我想不顧一切的壓倒他,撕開他的衣服,進入到他的最深處。還好我有理智。
我抬起膝蓋踢向他的小腹,掙脫出來,聲音含混:「我要走了。下次想做的話先把腿分開,我隨時奉陪。」
我踢得非常狠,安得蒙沒有防範,臉刷的就白了,身體弓起來。
我看見他捂著肚子,心慌了,走到門口又折回去:「我去叫醫生?」
安得蒙抬起頭,他在笑:「你和阿諾德談戀愛時,應該跟我說一聲。他玩過很多女人,我知道他不會介意我這樣對你的。」
我毫無防備的站在他面前。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幾乎是乾淨利落的把我放倒在在餐桌上。我試圖給他一拳,他抓住我的手扭在身後。我們面對面的打了一架。組裝到一半的解密機被推到長桌另一頭,餐盤和咖啡杯掉在地上,叮叮噹噹碎成一地瓷片。
我不是他的對手,最後整個人被壓倒在長餐桌上,兩隻手高舉過頭,固定住。
安得蒙冷著臉俯視我,用槍抵住我的下巴。
「按我說的做,艾倫。把腿分開。」
「你瘋了。」我說。
安得蒙讚許的點點頭:「對,我瘋了,艾倫。」
他解開我長褲的皮帶,把手槍伸進去,分開我的腿。
「抬起來。」他說。
我不敢動,全身肌肉幾乎僵硬住了,怕一動槍就走火。
長褲被褪到膝蓋以下,皮膚暴露在冬天寒冷的空氣裡。
安得蒙的俯身看我。長餐桌盡頭是高高的圓頂窗戶,他俯身看我時身體被光線暈成金色。撲面而來的陽光很刺眼,我只有把眼睛閉上。
他的聲音縈繞在我耳畔:「艾倫,不是我想娶琳娜,我必須娶她。我把自己買了給了塞爾曼將軍。」
他柔和的問:「你和阿諾德幸福嗎?」
「他給我的時間比你給我的更多。」我說。
安得蒙冷笑了一聲,一顆接一顆的解開我大衣和襯衫的鈕釦。槍管的觸覺從胸部滑到小腹,然後停留在腰線上。
「我求過要你等我。」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等你。」
「嗯,你沒有。」他贊同:「但是我告訴過你,離開我,不代表可以找其他男人。當初你追我的時候可比現在熱情多了。」
「等你結婚嗎?」我嘲笑:「我還不如等阿諾德不花心。」
「艾倫,你以為他多麼清白?他就是情報局的處理者,他的前任就是處理你父親和母親的人。他很有可能就是將來會處理你的人。祝你們幸福。」他用槍管抵著我的下巴,一隻手隔著內褲握住我的下身。他指尖的觸碰和搓揉讓我變得呼吸急促。這種挑逗而不給予的感覺讓人瘋狂,我整個身體都繃了起來。
如果沒有那把槍,我會馬上站起來,和他再打一架,說不定被壓在下面的就是他。
「腿再分開一點,纏住我的腰。」
「如果我不和阿諾德在一起,你會離開琳娜小姐?」
安得蒙愣了愣。
我搖了搖頭:「我還在劍橋,你答應和我談戀愛試試的時候,就知道以後必然會娶某位當權人物的女兒。你知道我們必然不會在一起,為什麼還要我等你?你沒有認真對待過我的感情,為什麼要求我認真?」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槍用力頂了頂,專心挑逗我。
本質上來說,這是一場毫無邏輯的瘋狂,只會讓我痛苦。在這之後他會和琳娜小姐結婚,從我的生命中走出去,不再回頭。既然一開始他就沒有認真,為什麼現在要讓我痛苦?
他的聲音變得暗啞:「說愛我,艾倫。」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身上像著了火一樣。
我聽見自己渴求的呻|吟出來,連他襯衫摩擦到自己肉體的細微感覺都像是誘惑。
我聽見自己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