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不敢開口,有再多的解釋,也要帝王願意聽才行。
而現在的建文帝,想來不會聽下去。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所處的位置,本來倒在地上的安王突然動了起來。
勉強抬起頭,一張臉上還掛著幾道血跡,很是狼狽。
「父……父皇,兒子……是冤枉的。」
安王的聲音很弱,像是受了酷刑一般。
但實際上,雖然是陛下下令,但馮虎也不敢真的對安王用過重的刑罰,但對於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王爺來說,稍微重一些的刑罰,就有可能會讓他如同受了天大的折磨一般。
看到這樣的安王,建文帝的眼裡似乎也有一抹不忍心。
但餘光看到地上的玉璽後,這抹不忍很快散去。
「老六,朕還沒死,你就想坐這個位置嗎?」
建文帝說著,拍了拍自己身下的龍椅。
安王有些呆滯的眸子轉了轉,好像是在仔細聽著建文帝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父皇,兒子……不敢。」
「那這是什麼?」
玉璽不知何時被萬公公拿在手裡,遞到了安王的跟前。
隨著建文帝開口,安王的目光也落到了玉璽身上。
他好似沒有認出這是何物,看了許久,低聲道:「父皇,這是什麼?」
「你自己準備的東西,都認不出來了嗎?」
建文帝有些厭煩的皺起了眉頭。
可安王的眼裡還是帶著不解。
盯著玉璽看了許久,安王的眸子閃了閃,終於將此物認了出來。
「這……這是,父皇的玉璽?」
他很疑惑,父皇為何要將玉璽給他看?
蕭瑾卻在這時開了口,「父皇,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六弟怎麼會私下製作玉璽呢?」
私下製作玉璽?
安王的眼珠在聽到蕭瑾的話時,差點就要瞪出了眼眶。
別說製作玉璽了,要是讓他去碰玉璽,他都不敢。
「父皇!」
安王的聲音頓時就響亮了不少。
他意識到要是這件事講不清楚,他這條小命說不定都保不住了。
「父皇,兒子怎麼會私下製作玉璽?一定是有人誣陷兒子!」
安王掙扎著起身,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
「是啊,父皇,還請您明察!」
有蕭瑾開了口,其餘幾個皇子也紛紛開口,替安王求情。
反正求情也不是壞事,不管安王有沒有做,他們都能得一個兄友弟恭的好名聲。
蕭晟煜斂下眸子,淡淡開口:「父皇如何確認此物是六弟的東西?」
對於蕭晟煜的提問,建文帝並不惱怒。
他指了指馮虎,「馮大人,你來回答。」
「是。」
馮虎上前一步,開口道:「回晉王殿下,下官奉命搜查安王府,在書房的一個花瓶中尋到了鑰匙。」
「……經過指認,得知這把鑰匙可能跟珍寶閣有關。」
「下官帶人前去珍寶閣,便搜出了一個錦盒,鑰匙正好能開啟這個錦盒。」
三言兩語,馮虎便將事情經過解釋清楚。
萬公公也將開啟的錦盒和鑰匙一道拿來。
「六弟,這錦盒你可認得?」
蕭晟煜問到。
安王的目光從錦盒上劃過,又落到了鑰匙上。
他眉頭緊緊皺起,恨不得記憶立刻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