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馮虎帶著手下去搜查了安王的寢居和書房。
安王妃站在書房外,看著馮虎等人恨不得掘地三尺的動作,眉頭皺得更緊了。
雖然她跟安王只有夫妻之名,但安王什麼性子的人,她還是瞭解的。
安王的脾性確實暴虐,最喜歡的就是看人受罰。
按照他的話來說,鮮血會讓他戰慄,卻又享受。
總而言之,安王是個變態,這一點,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但安王要是真做了什麼會對大盛朝,對建文帝不利的事情,安王妃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突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來。
安王妃看向發出動靜的地方,一個禁軍正從打破的花瓶碎片中取出了一把鑰匙。
「馮大人,發現了一把鑰匙。」
「安王府內可有需要鑰匙開鎖的地方?」
馮虎率先看向安王妃,問到。
安王妃怔怔的搖了搖頭,能被安王藏起來的東西,她怎麼會知道。
更何況,她嫁進來幾年,這安王府卻也沒怎麼走過。
「奴婢……奴婢好似知道。」
身後,一個妾侍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
安王妃的目光霎時就落到了那個妾侍身上。
她對這個妾侍沒有什麼印象,「你知道什麼?」
但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安王妃不得不多想。
馮虎走上前,「在何處?」
他聲音粗獷,妾侍被嚇了一跳,縮著肩膀,低聲道:「奴婢記不太清了。」
「仔細想想。」
馮虎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警告。
妾侍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安王妃,雙唇緊抿,一張小臉很是蒼白。
安王妃沉了口氣,走到馮虎身邊,「你叫什麼?」
「奴婢名叫珍兒。」
「你慢慢想,是在何處見到過這把鑰匙?又或者,王爺是不是有跟你說過什麼?」
面對安王妃的鼓勵,珍兒終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奴婢記得,有一次王爺喝醉了酒,將這把鑰匙拿出來給奴婢瞧過……當時,心容姐姐也在。」
珍兒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往身後看去。
被她提到名字的心容不敢亂動,只能抬起半張臉看去。
「你們看看,是不是這把鑰匙?」
馮虎拿過鑰匙,遞到兩人跟前,讓她們觀察。
玉兒和心容都睜大了眼睛去看,隨後,二人對視一眼,衝馮虎點了點頭。
「正是這把鑰匙。」
「安王可說過什麼?」
玉兒搖搖頭,反倒是心容想了片刻,回道:「奴婢比玉兒遲些離開,就聽到王爺說了一句,但沒太聽清,似乎是說到了珍寶閣。」
「珍寶閣?」
馮虎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皇宮裡,也不愛什麼金銀珠寶,因此並不知道珍寶閣是什麼地方。
倒是安王妃經常去珍寶閣,知道這家店。
簡單跟馮虎說了一句,馮虎點點頭,「安王妃,那我等先帶人去珍寶閣了。」
說罷,馮虎就帶著人離開。
全然不在意被禁軍弄亂的安王府。
安王妃也不敢喊住馮虎,讓禁軍們去收拾,只好苦笑著,讓下人將屋子簡單收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