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瑾的話,安王還是相信的。
他一臉期待的目送蕭瑾離開。
臨走前,蕭瑾還特意當著安王的面跟獄卒說了幾句,讓獄卒好好對安王,可把安王感動得緊。
畢竟,蕭瑾也是這幾天,唯一一個來看望他的兄弟了。
走出天牢,不遠處,陳成走來,跟蕭瑾對視了一眼,很快錯開。
「譽王殿下。」
陳成如往常一般給蕭瑾行了禮。
蕭瑾面色淡淡,「陳大人。」
兩人打了招呼,便錯身離開。
一個往外走去,一個則近了天牢。
安王府如今被禁軍圍著,那些個妾侍跑不了,都聚到了安王妃的院子。
平日裡安王妃是不管事的,不是回孃家待著,就是待在自己院子裡。
一般的妾侍也是見不著她的。
但如今安王被抓,安王府裡頭,能主事的就剩下安王妃一人了。
而且,也只有安王妃的身份,能在安王這件事中發揮作用了。
「王妃,您可要想想辦法啊?」
「王爺出事了,我們還能活嗎?」
那些禁軍衝進來抓人的時候,瞧見的妾侍不少,也許當時沒有認出來,可聽了對話,之後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那些是禁軍。
能出動禁軍來抓人,安王犯的事定然不小。
這些妾侍害怕得緊,要是前往出事了,她們一個都跑不掉。
安王妃看著跪了一地的妾侍,只覺得腦袋有些抽痛。
她單知道安王納了不少小妾進來,但如今一瞧才知道,這真真是海了去了。
嗚嗚泱泱的一片,圍著她哭,又吵又讓人覺得頭疼。
「行了,都閉嘴!」
安王妃忍無可忍,重重拍了下桌子。
聽到聲音,妾侍們都嚇了一跳,肩膀一縮,安靜了些許,但還是能隱約聽到嗚咽的哭聲。
「聖旨還沒有下來,王爺會如何,我們都不知道,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別給王府再添麻煩。現在,都回自己的院子去。」
「王妃,妾身……」
「王妃……」
妾侍們又嘰嘰咕咕起來。
「若是你們想留下,也行,我這就出去,讓人帶你們去天牢見王爺,如何?」
此言一齣,妾侍們不敢再猶豫,紛紛起身離開。
動作無比迅速,生怕真的讓人帶去了天牢。
屋裡總算空了下來。
貼身丫鬟喜鵲走到安王妃身邊,「王妃,您打算怎麼辦?」
「回去一趟吧。」
安王妃眸子沉了下來,她跟安王雖沒有夫妻之實,但有夫妻之名,安王出事,她也不會好過,更不要說她的孃家了。
喜鵲恭敬點頭,「奴婢這就去準備。」
秦府。
馬車緩緩停下。
安王妃扶著喜鵲,從馬車上下來。
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來。
「大哥。」
安王妃喊了一聲,對方早就看到了她,聽到她的聲音,也不詫異。
秦少邦走上前,語氣很平淡。
「怎麼回來了?」
「安王……」
「進來再說吧。」
秦少邦打斷了安王妃的話,示意她跟自己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