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晴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身子也動了一下。

蘇樂雲伸手將她眼角邊的髮絲撥開，「可能到那個時候，晴晴你就不會覺得麻煩了。」

「要我說啊，不舉辦也沒什麼關係。」

趙明豔邁入屋子，她也是費了點勁，才從那邊的宴會席上離開。

蘇樂雲像是想起什麼，說道：「好像明豔姐姐之前就沒有舉行及笄禮吧？」

「是啊。」

趙明豔拖了一把椅子過來，英氣十足的在椅子上坐下。

一舉一動，都是將門之氣。

蘇樂雲不止一次的想過，為何這樣一個女子，會因為一個書生而選擇跳樓，放棄自己的生命。

「怎麼了？」

趙明豔察覺到蘇樂雲的注視，對上蘇樂雲複雜的眸子，她愣了一下。

她看了眼自己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在想，什麼樣的男子能配得上明豔姐姐？」

這段時間，蘇樂雲聽蘇燁說起，趙明豔自從西北一戰後，就經常去校練場，不少男子都打不過她。

單是從趙明豔逐漸變黑的臉上就不難看出她在校練場待了多久。

「什麼配得上，什麼配不上？喜歡不就好了。」

趙明豔擺擺手，笑著回到。

這句話，她是真心的。

蘇樂雲能感覺得出來，「明豔姐姐說的是。」

「樂雲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啊？」

林晴晴聽得一頭霧水，雖然每個字她都明白，但組合起來，就不是她這個年紀能夠理解的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

趙明豔嘴角帶笑，襯得一張臉越發明媚。

屋內氣氛頗好，向玲玲走到門邊，聽到這些聲音，反倒停住了腳步。

「小姐？」

身後的丫鬟小聲到。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向小姐也來了啊，快進來吧。」

張嬤嬤取了衣服來，一眼就看到向玲玲。

聽到外頭的聲音，蘇樂雲和趙明豔抬眼望去，向玲玲被張嬤嬤帶進了屋。

「小姐，您先把衣服換下來吧。」

蘇樂雲身上穿得衣服，看似不多，實際上一件不少，只是為了節省時間，大部分是先前就穿在素衣裡面，當時只需要把素衣換下，再穿上外裙就好。

「好，明豔姐姐，玲玲，你們稍等我片刻。」

蘇樂雲被蓮心和翠柳扶著，進了內室。

外間，向玲玲被丫鬟引導到桌子邊上坐下，趙明豔注意到她探出去摸索的雙手，目光從她的眼睛上劃過。

彷彿是察覺到了趙明豔的注視，向玲玲的身子往趙明豔的方向動了動，「是趙家姐姐嗎？」

「嗯。」

趙明豔應了一聲，「我叫趙明豔。」

「表姐說起過你，還說你今日是當贊者，你一定跟表姐關係很好。」

「樂雲的性格，很好。」

趙明豔猶豫了片刻，回到。

或者是有些太好了？

向玲玲也接道：「我也是這麼覺得。」

只是她這句話結束，房間裡又陷入了安靜。

因為看不見周遭，向玲玲面對這種安靜的情況，反倒顯得不自在，她忍不住咬了下唇。

好在蘇樂雲及時換好了衣服出來，向玲玲不安的心才稍稍落下。

但很快，她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