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事還有誰知道?」
「這兩天他就把自己關在屋裡,我也不知道情況。」
沈夫人回到。
沈丹眼眸閃爍了一下,這兩日,她似乎讓沈斌去找過蘇樂雲。
「娘,那我去問問。」
「嗯。」
沈夫人淡淡點頭,從她的反應來看,對於沈斌的這件事,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
沈丹到了屋子,走到門邊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她伸手敲了敲門,「沈斌,是我。」
「……」
屋子有酒瓶碰撞的聲音傳來。
沈斌沒有回應。
沈丹皺起眉頭,「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好一會兒,屋裡終於有了動靜。
屋門被開啟。
酒味飄出,更加濃郁了。
沈丹進了屋,看著屋裡的狼藉,有些嫌棄的揮了揮手,想將鼻間的味道散去。
「隨便坐。」
沈丹抬頭看去,沈斌那模樣,狼狽的讓她一下子沒把眼前這個人跟自己的弟弟聯絡在一起。
「這事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但沈丹沒有多關心沈斌,徑直問起了不舉的事情。
沈斌拿過邊上的酒瓶,往嘴裡倒了一大口,大半都流到了地上。
他隨手擦了下嘴巴,「沒什麼。你不是讓我找蘇樂雲嗎?就這麼被發現的。」
「她也知道了?」
沈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個不舉的男人,就算沈斌再優秀,也不可能讓蘇樂雲動心,更別說她知道自己這弟弟的真面目。
算不上草包,但也沒有厲害到哪裡去。
沈斌嗤笑一聲,「你開心嗎?姐姐。」
「你又說什麼胡話?沈家絕種難道我會開心嗎?又或者,你敢當著父親的面說這種話嗎?」
沈丹的話傳入沈斌的耳中,他搖晃了一下手裡的酒瓶,踉蹌起身。
「我不敢,這沈家裡頭,沒有人敢吧。」
沈斌將酒瓶扔在地上,搖晃著走到沈丹身邊。
聞到沈斌身上傳來的酒氣,沈丹往後退了一步,「這種病不是治不了,你別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我問你,除了蘇樂雲外,還有誰知道了?」
「百草堂的兩個大夫,還有我們府上的大夫,娘,沒了。」
沈斌眼裡的醉意淡去。
沈丹皺起眉頭,百草堂的大夫。
「百草堂那邊,我會替你處理,你要做的就是趕緊治好這病。」
「你要怎麼處理?」
沈斌問到。
「百草堂和蘇樂雲現在都不能動,我自有法子,你不必管。」
沈丹的法子也很簡單,她直接去了百草堂。
見到沈丹,蘇樂雲也沒有半點驚訝。
「蘇小姐,又見面了。上一次宴會之後,我倒是忘了問問你的情況,那日回去後,身子還好吧?」
沈丹沒有直接說起沈斌的事情,而是另外尋了個話題開頭。
蘇樂雲儀態端正,回道:「讓沈側妃擔心了,在家裡休息了幾日,已經全好了。」
「那就好,畢竟這事也是我沒考慮周到,下一次不會了。」
沈丹的態度越溫和,蘇樂雲對她就越警惕。
要知道,前世,這個女人跟蘇婉兒可是鬥了幾年的,若不是沈家倒了,怕是蘇婉兒也不一定能贏過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