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走得稍快,並沒有看到身後三人相視時的古怪反應。
進了後院,聞到那些藥草味道,沈斌不悅的皺了皺鼻子,似乎不太喜歡這種味道。
「你們誰來說?」
三個人看了看,還是何大夫站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沈公子最近夜裡是不是睡不好?總是容易驚醒?」
沈斌本來想反駁,可腦子裡浮現出這幾天的情況,好像三天前開始,他確實沒怎麼睡得著。
他只以為是最近玩得太過,多休息就好了,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沒等來沈斌的回答,但何大夫從沈斌的臉上看出了答案。
他繼續問道:「沈公子夜裡是不是還容易多尿?但沒有多少出來?」
沈斌聽到這個問題,臉色都僵住了。
原因無他,這些事情,都發生了。
蘇樂雲撇開臉,也不知道該說沈斌慘呢還是什麼,但她也明白過來,恐怕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沈斌才會對女子施暴。
本來她是想讓沈斌以為得了什麼絕症,沒想到不需要她表演,沈斌自己就先得了病。
何大夫每問一句,沈斌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到最後,沈斌臉色鐵青,一字一字問道:「這到底是什麼病?」
何大夫回答前不由看了蘇樂雲一眼,「這病……」
「書本上記載叫做宗筋弛縱。」
「什麼意思?」
沈斌當然聽不明白了。
何大夫尷尬一笑,「就是陽/痿。」
「你胡說八道什麼!」
何大夫的話一齣口,沈斌就瞪大了眼睛,跳腳起來。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無法接受的奇恥大辱,尤其是對於他們這樣的公子哥來說。
「沈公子請冷靜,只是一些前兆,並不代表你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李大夫出聲安撫,「若是及時治療,也是可以治好的。」
沈斌本來羞惱的神情在聽到李大夫這話的時候,突然就散去了。
他目光陰沉的看向蘇樂雲,「你讓他們來騙我?」
蘇樂雲搖搖頭,話語誠懇道:「這種病,沈公子你親自去試試,也就知道了。」
沈斌身子一抖,心裡明白蘇樂雲這話有道理。
他寒著一張臉,「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在騙我,我看你們的百草堂也不用開下去了。」
說罷,沈斌一甩袖子,氣沖沖的出去了。
門上的簾子被他扯得用力擺動起來。
——
沈斌當然不信他們的話,因此一齣了百草堂,就往花樓去。
幾個僕役差點沒跟上,好不容易追上沈斌,已經到了花樓門口。
此時還是早上,花樓還沒開門。
沈斌見幾個僕役站在身後沒有動靜,猛地抬腿踢了一下。
「還不去敲門,讓我自己動手嗎?」
「少爺息怒,小的馬上去!」
僕役捂著屁股上前,急匆匆的敲響了大門。
片刻後,花樓大門被開啟了。
夥計揉著眼睛,不悅道:「我們早上不開門,敲什麼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