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裡突然被扔進來一粒藥丸。
入口即化,安王根本反應不過來。
張陽知道箭頭上被下了藥,他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但還是撐著力氣,拉著安王往外走,隨後提起安王躍上了高牆。
侍衛們連忙追出。
「毒藥,三日內就會發作。」
張陽帶著安王跑出去一段路後,衝著安王冷笑,便將他打暈,丟在路邊。
體內的藥性開始發作,張陽能感覺到,追捕自己的人在靠近。
眼看著要被追上,他眼前一黑,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他反抗不得,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時,渾身都格外的疼,就好像被車軲轆碾過一般。
張陽低聲嘶了一聲,卻察覺到身邊的異樣。
「醒了?」
張陽抬眼看去,說話的分明是一個姑娘,卻穿著男裝。
對方身邊還站著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從兩人的姿態中可以看出,英俊男子應當是眼前這個男裝打扮的姑娘的手下。
「你們救了我?」
「算是吧。」
司徒丹琦想了想,回答到。
張陽翻身想要起來,下一刻卻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怎麼回事?
他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控制不住。
司徒丹琦看出了他的變化,「你剛解了毒,放心,休息一下就好了。」
「主子,您該走了。」
衛熙很不是時候的開了口。
司徒丹琦嘆了口氣,「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她轉身往外走,衛熙瞥了張陽一眼,轉身跟上司徒丹琦。
張陽甚至來不及詢問她的身份。
——
「有何訊息?」
「張陽挾持了安王之後離開安王府,但暫時還沒有尋到下落。」
流風點點頭,「知道了,再去盯著。」
等暗衛離開,流風才出了屋子,往晉王院子走去。
張老和白容熬了兩天兩夜,暫時將蕭晟煜身上的毒素給壓制住了。
至於解藥,卻還需要一些時間。
得知張陽從安王府離開,張老鬆了口氣,只要沒被安王抓住就好。
「麻煩。」
張老對著流風點了點頭。
流風嗯了一聲,遞給白容一個眼神,兩人出了屋子。
「主子的情況如何?」
「雖然毒素還沒有辦法清除,但張神醫施了一套針法,比我先前的法子要好,能夠更大程度的壓制住主子體內的毒素,這樣我們也有了更多的時間。」白容稍微算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主子還能撐上三個月。」
比之前的半個月已經多了不少。
流風一顆心落了一點下來,但還是高高掛著,只要沒有徹底解決,就還是會出事。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若是三個月,要怎麼隱瞞下來?
「流風大人,蘇小將軍和顧公子求見王爺。」
流風一愣,蘇燁怎麼會跟顧元柏一起來?
「請兩位進來。」流風說著,往外走去,要去招呼兩人。
但蘇燁和顧元柏已經自顧自走過來了。
三人在半道上遇上。
「流風見過蘇小將軍,顧公子。」
「王爺情況如何?」
當著顧元柏的面,蘇燁直接問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