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諾隱在黑暗之中,腳步聲和呼吸聲漸漸進了。
眼看著那人將要進來,塔諾眼裡閃過一抹狠意。
「二壯,你怎麼在這裡?」
是張陽的聲音。
塔諾緊皺的眉頭鬆了一些,是張陽認識的人嗎?
那進來的腳步也停了一下,隨後轉身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大壯一走出來就瞧見了拎著小包袱的張陽。
「小陽。」
「我跟哥哥看到這山洞,有些好奇裡頭有什麼。」
二壯解釋到。
這對兄弟,正是之前在百草堂出現過的兄弟倆。
二壯身上的傷也才剛好,就又跟著哥哥大壯出來了。
張陽跟兩人有些交情,隨意道:「這山洞我之前看過,有一些野獸留下的痕跡,不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若是有時候在山上來不及下來的話,就可以來這處山洞待會兒。」
「那倒是不錯。」
大壯和二壯對張陽的話沒有半點懷疑,眼看著時候不早,既然知道山洞裡有什麼了,兩人也就懶得再進去,帶著今天打獵到的東西離開。
等二人走後,張陽才拎著小包袱進了山洞。
「那兩個人……」
塔諾看到是張陽,身形才從石頭後面出來。
張陽帶著小包袱裡都是一堆的傷藥,還有些乾糧。
他熟練地幫塔諾換藥,纏紗布,「他們兄弟倆都是莊稼人,雖然我已經解釋過了,但以防萬一,還是要給你找個新住處。」
「若是我哥他們已經跑出來,也許你可以替我去一處破廟看看。」
「破廟?」張陽一挑眉,問道:「在哪裡?」
「出了城門往東走,就能看到了。」
塔諾並不知道他如今所在的地方離破廟有多遠,因此以城門為起點,簡單給張陽說了一遍。
實際上,京郊破敗的寺廟並不少,有的成了乞丐們聚集的地方,有的則是徹底荒廢。
張陽也知道好些破廟,不過塔諾說的那處破廟,他卻沒什麼印象。
「我明日替你去看看。」
說著,就見塔諾拿了紙筆出來,在紙上不知寫了什麼,遞給張陽。
「你將這紙條放在最中間的燭臺下,若是哥哥他們有去破廟的話,一定能看到。」
「知道了。」
張陽將紙條收好,又將周圍清理了一下,便離開了。
翌日一早,張陽就按照塔諾的描述,找到了那處破廟。
裡面空蕩蕩的,沒有半點人待過的痕跡。
張陽走上前,將一張紙條擱在了燭臺下。
又看了一圈周圍,他才離開。
片刻後,一道身影進來,將燭臺下的字條取走。
安王府。
「找到人了?」
安王坐在椅子上,眼底閃爍著暴虐。
先前三哥那邊的人壓著,對那些刺客,他根本什麼也不能做,結果那些刺客竟然還被人救走了。
被人刺殺的事情對安王來說就像一根刺,要是不拔乾淨,他怎麼都不舒服。
「那處破廟是那些刺客之前待過的地方,突然有人來放了一張字條,屬下便覺得奇怪,但字條上的內容,屬下還沒有查清楚。」
「沒查清楚?那就先把那個人抓了。」
安王獰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