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爺爺。」
張陽整理了一些東西,就帶著塔諾往山上走。
其實現在塔諾的情況還是不適合這麼大的動作,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許多了。
等兩人離開好一會兒後,張老才起身,掐了下新平的人中。
片刻後,新平甦醒過來。
他揉著後脖,哀嚎了一句,「好疼。」
新平只記得他是來找張陽的,瞧見院中有個身影跟張陽很像,他剛想喊對方,就見那人一閃,隨後他脖子一痛,人就暈過去了。
他眨了下眼睛,疼痛的感覺弱了許多,這才注意到身邊的張老。
「張老?」
新平再看向外頭,太陽只剩下一點點的身影還露在外面。
這都傍晚了?
「感覺怎麼樣?」
張老沒著急問新平是不是瞧見了塔諾,而是語氣淡定的關心了一句。
新平又摸了摸後腦勺,「就是腦袋還有點疼,張老,您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不記得了?」
張老問到。
新平想了想,搖搖頭,「我就記得我看到一個人,應該是張陽哥,但我還沒來得及喊他,就暈倒了。暈倒前就感覺後腦被打了一下。」
看來新平並沒有瞧見塔諾的樣子,張老鬆了口氣。
「我也是剛回來就見你躺在床上,給你把了下脈,發現你是暈倒了。」
「張陽哥不在嗎?」
新平有些疑惑。
要是張陽哥不在,那他瞧見的人是誰?
張老回道:「你也知道小陽就是力氣大,也不會醫,估計看你一直沒醒,就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新平一聽這話,覺得有道理,他跟張陽也認識了幾年,知道對方確實不會醫。
「原來是這樣。」
他撓了撓頭,突然一拍腦袋,「慘了,那我這麼久沒回去,何大夫要說我了。」
「他要是敢說你,我替你做主,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
新平跟張老揮了揮手,轉身往城裡去。
看著新平遠去的身影,許久後,張老收拾了下屋子,將院門關好,往山上走去。
夜裡。
「小姐,您先休息吧。」
蓮心推門而入,替蘇樂雲將有些暗淡的燈絲掐了一下,屋裡又亮了起來。
蘇樂雲打了個哈欠,放下手裡的針線。
「蓮心,那你替我收拾一下,確實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是。」
蘇樂雲上了床,閉上眼睛幾乎是片刻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她又做了一個格外真實的夢。
她夢到了自己的靈堂。
蘇樂雲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是在做夢,她看著自己的棺材,和不遠處的靈牌,忍不住渾身一寒。
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靈堂裡沒什麼人走動,她能見到就是幾個李家的下人。
蘇樂雲苦笑一下,也是,她死的時候,已經是孤家寡人了,又怎麼會有人來看她呢。
直到兩道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蘇樂雲渾身一抖,死死盯著走進她靈堂的那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