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只要有人拿著玉墜來珍寶閣,珍寶閣掌櫃就必須要遵照他的要求做事。
但嚴格來說,還是有些條件的。
比如說這個拿著玉墜來的人,最起碼不該是京城人士。
「可否告知我那位公子叫什麼?」
掌櫃又追問了一句。
張陽只猶豫了一下,回道:「他叫塔諾。」
塔諾這兩個字最近在京城裡也傳開了。
除非珍寶閣掌櫃不跟人交談,否則不可能不知道。
掌櫃點點頭,「塔諾公子讓您帶了什麼話?」
「這是他寫下的。」
張陽又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掌櫃。
掌櫃沒著急拆,而是將信件收好。
「可還有別的事情?」
「……沒有了。」
張陽搖搖頭,若不是爺爺讓他來,他也不會來珍寶閣的。
掌櫃露齒一笑,從一邊的櫃子上拿過一個小玩意遞給張陽,「今日的事情麻煩您了,我送您出去。」
「這個?」
張陽拿著手裡的小瓷瓶,有些無措。
「您來珍寶閣一趟總不能什麼都沒帶走吧。」
掌櫃開啟門,示意張陽先出去。
他話裡帶著深意,張陽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有些明白掌櫃的意思。
也許掌櫃是擔心有人跟蹤?
張陽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他能感覺到並沒有人跟蹤自己,但掌櫃的這麼說,他也只好將東西收下。
掌櫃將張陽送到二樓樓梯口,「這位公子,您慢走。」
張陽點點頭,自顧自的下了樓。
先前去喊了掌櫃的夥計見到張陽下來,趕忙上前道:「公子可買到滿意的玩意了?」
「嗯。」
張陽應了一句,夥計將他送到門口。
「那歡迎您下次再來。」
等到張陽離開後不久,珍寶閣裡的客人漸漸離開。
大概一個時辰後,珍寶閣關上了門,
此時,張陽已經拿著小瓷瓶回到家中。
塔諾掙扎著從床上起來,他覺得這幾日自己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很多,他想試著起來走走。
剛走到門邊,就看到張陽走進院門。
「張兄弟。」
塔諾喊了一聲,臉不由皺了起來。
果然還是疼的。
見到塔諾的動作,張陽嘴角抽了一下,「你怎麼起來了?」
「我覺得我身上的傷好像好了些,就想起來走走。」
「這才三天吧?」
張陽無奈搖頭,「你趕緊回去躺著吧,幸好爺爺不在,要不然瞧見你起來走動,非罵你不可。」
塔諾身上的傷不多,可有兩處傷口最重。
一處在大腿上,一處在腰腹部。
這兩處地方,無論哪一處沒養好,都不是小事。
「我感覺還行……」
塔諾說著,整個人眼前一晃,又被張陽抱了起來。
怎麼說呢,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吧。
「玉墜可送到了?」
「嗯,送到了。」
張陽將小瓷瓶拿出來,「這是掌櫃給我的。」
他解釋了幾句,塔諾點點頭,也鬆了口氣。
但很快,塔諾想起什麼,問道:「今日可有我哥他們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