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諾掙扎著要起來,卻實在無力起身。
張老伸出手,緩緩攤開。
他粗糙的手心上,正躺著塔諾要找的玉墜。
塔諾掙扎的動作停住了,盯著玉墜看了好一會兒,確認那正是他的玉墜。
「這玉墜……」
塔諾抬眼看向張老,他不覺得這是張陽找到的。
更像是,一早就被張老拿去了。
「當時你昏迷過去,我本來不欲管你,但卻看到了這一枚玉墜。這玉墜,跟我故友的一模一樣。」
張老語氣有幾分感嘆。
故友不在身邊,卻處處都能見到她的痕跡。
看來他跟故友確實是有緣的。
張陽扶了下額,爺爺這模樣,分明就是心裡頭又樂了。
這故友要不是爺爺喜歡的人,他就把……就把外頭的草藥都吃了!
塔諾聽了張老的解釋,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故友?
這玉墜……
他盯著玉墜看了好一會兒,這是凡羽大哥給他的,說是藉著這東西去珍寶閣,便能得到幫助。
至於玉墜的來歷,他並不清楚。
但他也知道,這玉墜應當是夕族人之物,張老的故友莫非也是夕族人?
想到此,塔諾雙眸閃了閃,夕族的事情,他不能說出去。
「張老,這玉墜對我很重要,您可否還給我?等我傷好之後,我會報答您的。」
「我若是需要你報答,何必要救你?」
張老看出塔諾有所隱瞞,但他沒有多言,將玉墜放到了塔諾的枕邊。
「這玉墜你收好,旁的事情,我也不多問。」
「……謝謝張老。」
塔諾伸出手,艱難的將玉墜緊緊捏在手裡。
心漸漸安了下來。
只要玉墜還在,就還有機會!
——
午休後,蘇樂雲前往周家跟秦秀匯合。
周家如今的宅院是蘇樂雲送的。
不過蘇樂雲也只是送了一間空宅院,裡面的東西還是秦秀自己添置的。
秦秀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妻子,本來空蕩蕩的宅院,如今也變得有了生氣。
「樂雲,你覺得我這樣穿可以嗎?」
秦秀不安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這衣服還是她新做的。
她總要出門應付一些場合,若還是穿之前的那些衣服,定然會被說閒話。
蘇樂雲抬眼看去,褐色襯得秦秀倒是有了幾分莊重,布料也不差,應付這樣的場合,倒是足夠了。
「挺好的,這衣服很適合你。」
「那就好。」
蘇樂雲語氣誠懇,讓秦秀鬆了口氣。
秦秀轉身讓芽芽給自己帶上首飾,總算是收拾妥當了。
臨到出門,秦秀又擔心起來。
「樂雲,要是我……」
蘇樂雲拉住秦秀有些冰涼的手,溫熱的感覺傳遞了過去。
讓秦秀漸漸放鬆下來。
「既然成了狀元夫人,你就該做好承受這些的準備,但也不必害怕,不然那你豈不是太看不起你家狀元了?」
秦秀似乎聽明白了,又似乎不太明白。
但一顆心突然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