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夫子就是讀書人的表現。
「那夫子是怎麼樣的人?」
蘇樂雲又問到。
這個問題,孫宇軒想得更久了。
然後,他張開嘴,「夫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而且很會說話,就是太嚴肅了,要是有人在他的課堂上說話,他就會用戒尺做懲罰。」
聽著孫宇軒對夫子的評價,蘇樂雲樂得笑出了聲,看得出來,孫宇軒對夫子的印象還是挺深的。
「所以小軒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孫宇軒沉默著搖了搖頭,又開口道:「夫子是個好人,但小軒不想成為他那樣的人。」
「小軒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蘇樂雲問著,聲音無端多了幾分悲痛。
但孫宇軒聽不明白,只覺得姐姐好像突然就難過起來了。
他看向蘇樂雲,就見她的眼眶紅了。
「姐姐,你怎麼了?」
「沒事,」蘇樂雲揉了下眼睛,繼續道:「小軒還沒回答姐姐的問題呢。」
「小軒想成為爹爹那樣的人,保家衛國!」
蘇樂雲輕點了一下孫宇軒的鼻尖,心裡有了答案,「你想學武?」
「可是娘不想我學武。」
孫宇軒聲音低沉下去,很是沮喪。
正因為他知道孃親的想法,所以面對顧維山的時候,表現很不錯。
但這都不是他的真實表達。
可他不想孃親不高興。
平日裡也就算了,在這一件事上,就連爹爹都勸說不了娘。
蘇樂雲將孫宇軒攬在懷裡,「姐姐知道小軒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但讓你學文,也不代表不能學武。」
「可那不一樣。」
孫宇軒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但他知道自己就算學武,也不能像爹爹和蘇燁哥哥那樣。
上陣殺敵。
這大概就是不同的地方。
蘇樂雲心裡明白,但她不能說,「這個問題小軒應該去問孃親才對。」
「孃親不會回答的。」
「你都還沒問,怎麼就知道孃親不會回答呢?」
孫宇軒噘著嘴,似乎在思考蘇樂雲的話。
很快,他眨了下眼,「那我……去問問?」
「好啊。」
蘇樂雲應了一下。
看著孫宇軒離開的身影,蘇樂雲閉上了眼睛,情緒翻湧著。
她緩緩伸手貼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曾經,這裡面也有一個生命。
這也是她面對秦秀時,那般心軟的原因。
孩子,是蘇樂雲藏在心底深處,最扎人的一根針。
蘇樂雲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情緒,這才離開了花園。
——
張老回到小院時,張陽剛準備進廚房做飯。
瞧見爺爺回來,張陽一愣,走上前接過張老的藥箱,「爺爺,您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有些事,他怎麼樣了?」
「挺好的,下午的時候,雙腿也已經有知覺了。」
張陽知道張老問的是誰,很快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