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有些詫異。
不說京城裡頭巡邏計程車兵,那牢裡的看守也不少啊,竟然還能讓犯人跑了。
「誰知道呢。」
那人取了藥,嘟囔一句,對這些事情並不太放在心上,然後就離開了。
張老眸子閃了一下,有逃犯?
他下意識就想到塔諾。
但心裡雖然有猜測,張老的神情卻不見半點波動,還是端坐著,沒有要去看看的意思。
一直到傍晚時分,蘇樂雲準備回去的時候,張老才跟著站了起來。
「張老,您今日這麼早走嗎?」
蘇樂雲有些詫異的看著張老,之前幾次,她離開的時候張老都沒有走,今天她還算離開的有些早了,沒想到張老也起身要走。
「嗯,今日有些事情。」
張老語氣平淡,看不出任何古怪。
蘇樂雲笑著跟幾人道別,秦秀也跟在她身邊出了百草堂。
「樂雲,明日你可有空?」
秦秀忍了一下午,終於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應當沒有別的事情。」
蘇樂雲想了想,搖搖頭,也不知道今天顧伯父來見孫宇軒的情況如何了。
秦秀露出一個笑,猶豫著道:「明日阿生的幾位同僚夫人請我一道出去,但我一個人也沒有熟人,怕給阿生丟臉,就想著要是樂雲你能陪我的話,也許可以指點我一下。」
在她開口之前,秦秀想了無數種可能,她知道蘇小姐是一個好人,可不代表這樣的事情,蘇小姐也願意幫忙。
但她確實想不到還能找誰了。
之前她也曾一個人去參加過那樣的聚會,也讓她越發明白自己的格格不入。
阿生成了狀元,如今任職翰林院修撰,不少人還想給阿生說親,反倒顯得她這個鄉女出身的狀元夫人更上不了檯面了。
因此,這段時間,秦秀推了不知道多少邀約,就怕給周明生丟臉。
只是明日舉辦聚會的主人家是周明生的上司,她實在不好拒絕。
蘇樂雲明白秦秀的為難,明日她也沒事,陪著去並沒有關係。
「好啊,那明日我去尋你。」
「謝謝你,蘇小姐。」
欣喜之下,秦秀忍不住又喊了敬稱,帶著芽芽離開。
蘇樂雲也帶著蓮心和翠柳往孫府方向去。
路過告示板的時候,蘇樂雲腳步一頓,似乎那一晃眼,她瞧見了眼熟的東西。
她抬頭看去,告示板上貼著一張逃犯的畫像。
眼熟至極。
「小姐,這不是那位雜耍小哥嗎?」
蓮心更快的認出了塔諾來。
蘇樂雲被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來了。
逃犯是塔諾?
她眉頭皺了一下,不由想到了那一次安王遇刺的情況,難不成那些夕族人就是塔諾他們?
蘇樂雲沒有想明白,但餘光瞧見了張老從人群中出來,緩緩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張老也來看逃犯的畫像了。
蘇樂雲沒有多想,張老似乎是跟孫子住在一起,想來關注一些這樣的情況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