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還沒回過神來,人就倒地不起了。
只是一下,也暴露了塔諾的位置,但已經解決了一個禁軍,餘下的三個禁軍,塔諾自信還能打過。
但一對三到底有些吃力,塔諾將三個禁軍解決,自己的身上也落了不少傷。
最嚴重的便是腰腹部的刺傷。
他撕開衣裳,捂住了腹部的傷口,跌跌撞撞往偏僻的小路走去。
傷口流出的鮮血也滴了一路。
不遠處出現了一間小木屋,塔諾眼睛一亮,忍著劇痛往前走去。
跌跌撞撞到了小木屋前,還沒等塔諾推門,門反倒先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塔諾伸出的手陡然一落,整個人往前撲去。
「誒?」
張老一見眼前渾身是血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撞來,趕忙側開身子。
他一把老骨頭可撐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砰。」
塔諾重重砸在地上,甚至隱約能見周圍飛起來的塵土。
張老眉頭緊皺,男子身上的傷口顯然是刀劍傷,在京城郊外受這麼重的傷,顯然不是一件小事。
「救……救我。」
塔諾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拉住了張老的鞋子,鮮血沾染上了張老的鞋子。
張老猶豫再三,並不打算救人,可低頭卻瞧見了一樣熟悉的東西。
他神情大變。
……
迷迷糊糊間,塔諾能感覺到有人扒開了他的嘴,將一種很苦的東西喂進了他的嘴裡。
他甚至忍不住嘔出去了幾口,但隨後又被喂進了更多的‘苦汁’。
「爺爺,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塔諾能聽到耳邊有一老一少兩人在對話。
「不是都讓你清理乾淨了嗎?」
「那……他身上的傷……」
塔諾再聽不到聲音,他又一次昏了過去。
等到徹底醒來,已經是夜裡了。
塔諾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四周是用泥土砌成的牆,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撐住床榻,想讓自己起來。
「你醒了?別動了。」
一個少年掀開布簾進來,看到塔諾的舉動,趕忙上前阻止。
「你身上的傷口才縫好的,別崩了。」
「是你……救了我?」
塔諾聲音都有些沙啞,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下嘴唇,潤溼了一些。
少年端了杯水帶給他,「你先喝口水吧。不是我救了你,是我爺爺救了你。」
少年說著,目光卻打量著塔諾,眼底帶著警惕。
「謝謝你們。」
一杯水下肚,還有些不夠,塔諾抿了抿唇,將杯子遞給少年,「我可以再來一杯嗎?」
「你等等。」
少年直接將茶壺端了過來,好讓塔諾喝個夠。
半壺水喝完,塔諾才覺得沒那麼口渴了。
「現在幾時了?」
塔諾看了看周圍,雖然有窗戶,但窗戶關著,他只能確定此時應當是晚上。
少年想了一會兒,回道:「應該是戌時剛過,亥時了。」
「是嗎?」
塔諾無力的笑了一下,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