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雲回到醫館裡,就瞧見何大夫正恭敬的跟一個老者說話。
她似乎見過這位老者?
張老打眼一瞧,就認出了蘇樂雲。
「你就是王掌櫃說的那位姑娘?」
沒想到竟然是她。
「張老。」
蘇樂雲想到之前來百草堂尋風葉青的事情,原來那時候她就跟張老見過面了。
張老不由感嘆,「當初我竟然看走了眼。」
他上下打量了蘇樂雲一番,只把蘇樂看的有些毛骨悚然。
「張老……」
「你的師父,是我的故友。」
「嗯?」
蘇樂雲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知道風葉青能夠入藥,還能教會你那樣一套針法的人,除了她沒有旁人了。」
張老感嘆了一句,拉著蘇樂雲坐下。
也不著急進去看那個傷者了。
還是何大夫提醒了一句,張老才不甘願的站起身,「你們兩個跟著我和王大夫學了這麼多年,要是還做不好,豈不是白學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張老還是去了後院。
過了一會兒,張老面容沉穩的回來了。
何大夫和李大夫神情緊張的看著張老,彷彿是在等著成績的學子一般。
張老看了兩人許久,點頭道:「你們做得很不錯,傷口處理的很乾淨,走線也非常平整。」
聽到這話,何大夫和李大夫同時鬆了口氣。
一顆心放了下來。
「不過這麼深的傷口,一定要做好清潔,我擔心後面傷者若是發熱了,怕是後果堪憂。」
誇過兩人之後,張老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實際上,像這樣的縫合術,大部分的醫者都能做到,更重要的是傷者後續的治療。
稍有偏差,還是會讓傷者喪失性命。
「徒弟明白。」
何大夫回到。
李大夫也點點頭,表示知道。
這一下,張老又重新坐到了位置上,看向蘇樂雲,「蘇姑娘,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遇見那位遊方大夫的?」
自從得知自己的師父跟張老是故交後,蘇樂雲反倒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但她也明白,既然連故交都不知道師父的下落,想來師父並不想別人知道她在哪裡。
蘇樂雲猶豫片刻,回道:「張老,我自小是在荊州長大,自然是在荊州遇見的師父。」
「荊州……」
張老若有所思,卻沒有再問下去。
許是看在是故友的徒弟上,,張老對蘇樂雲很是關心,空了還會出些題來考考她。
見蘇樂雲對答如流,顯然學得不差,張老也會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眨眼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蓮心和翠柳將藥箱收拾好。
蘇樂雲起身跟醫館裡的眾人道別,便離開了。
周圍的民宅裡也升起了炊煙。
等回到孫府,月亮已經冒出了頭。
今日是孫家家宴。
桌上擺好了菜餚,眾人紛紛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