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晉王說出這樣的話,蕭瑾的能力,定然不弱。
但蘇樂雲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語氣多了份沉重,「若是晉王有心,想來譽王並非您的對手。」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樂雲這番話幾乎是把心思昭然若揭。
蕭晟煜的眸色暗沉下來,一個從荊州回來的少女,如何有這般膽識魄力,敢同他說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又或者,蕭瑾之餘蘇樂雲,有什麼不同嗎?
「殿下比民女聰慧,如何猜不出民女的意思?兄長同殿下是自小的情誼,在旁人看來,兄長跟殿下是綁在一條船上的,那他們會怎麼想孫家呢?」
蘇樂雲毫不膽怯,她說出這些話,就存了狠意。
她看不透蕭晟煜對皇位的想法,但既然前世蕭晟煜能登上皇位,那這一世,為何不可呢?
迎著蘇樂雲堅決的目光,蕭晟煜不知為何,嘴角悄然勾起。
「你若是不喜蕭瑾,本王幫你一把,又有何難。」
「殿下……」
蘇樂雲一怔,她分明不是這個意思。
對蕭瑾,她是恨,但怎麼從蕭晟煜口中說出來,就有些古怪了?
滿頭霧水的下了馬車,蘇樂雲走到孫府的馬車前。
等她上了車,蕭晟煜那輛馬車已經走出去好一段距離。
——
昭純宮。
韓清原斂眸立在柱子旁,安靜的聽著閔妃和譽王的對話。
「蕭晟煜一回來,你父皇的心思就都在他身上了。」
「他也算運氣好。」
蕭瑾輕抿了一口茶水,說出口的話夾著寒意,神情更是陰冷的跟平常完全不同。
也唯有在閔妃宮中,蕭瑾才能卸下那點子偽裝,將惡意毫不客氣的散發出來。
他瞥了眼柱子邊的韓清原,「此人可好用?」
「你外祖派來的人,能用就行。」
大抵是瞧見韓清原就會讓閔妃不由想起跟了自己多年的駱公公,因此閔妃頗為不待見韓清原。
若不是他是孃家安排的,她怕是早就將人給打發出去了。
「韓公公。」
蕭瑾收斂神情,喚了韓清原一聲。
韓清原垂著頭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他聲音倒不像一般的太監那般尖銳,還算舒服。
蕭瑾雙眸扇動,半響開口道:「本王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奴才不敢隱瞞。」韓清原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殿下對奴才有一命之恩。」
「哦?」
蕭瑾起了幾分好奇。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對於這些個奴才,他自然是懶得去記他們的長相。
只是韓清原的模樣確實讓他有幾分眼熟,故而才有了這一番對話。
「安樂公主的梅花宴上,若非殿下幫忙,奴才怕是早就沒命了。」
「梅花宴……」
蕭瑾唸了念,腦海裡閃過一張臉龐。
比之梅花還要多幾分堅貞。
他又看了看韓清原,這下便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