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也要她願意說才是。」蘇樂雲無奈一嘆,「但也不算沒有收穫,好歹知道有那文身的人並非羌族人。」
但看剛剛阿雅的神情,有此文身的異族跟羌族之間似乎有些非同尋常的事情。
蘇樂雲陷入沉思,眼前忽而有人影閃過。
她定睛看去,是顧元柏。
「顧大哥。」
「樂雲妹妹這是在想什麼,我都跟了好一段路了。」顧元柏說著,自然的走到了蘇樂雲的身邊,「我還猜著你什麼時候能看到我呢。」
「顧大哥,抱歉,剛剛樂雲確實在想一些事情,沒有看到你。」
「哈哈哈,樂雲妹妹你也太實誠了,不過倒是難得見你這樣,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元柏摸了下下巴,好奇問到。
一般人做著有幾分流氣的動作,讓顧元柏做出來,倒不覺得流氣了。
蘇樂雲想了想,「顧大哥對羌族可有了解?」
「羌族?我只知道羌族多年前被我們大盛朝降服,旁的事情就不清楚了。你要是問蘇燁,估計他更清楚。」
「兄長如今還在西北,怕是一時也問不到。」
「太后壽辰,晉王自然是要回來的,想來到時候蘇燁也會一同回來。」
顧元柏說著,想到什麼,瞥了蘇樂雲一眼,但沒有說出口。
蘇樂雲看出他的意思,「顧大哥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便是了。」
「你母親同蘇侯和離,你跟蘇燁打算怎麼辦?」
見蘇樂雲這般說,顧元柏也毫不客氣的問了。
畢竟這件事確實很重要。
父母和離,一般而言,兒子都是會被父親留下,但蘇燁的情況有些不同。
孫家應當不會允許蘇燁留在蘇家的。
「我自然是跟著母親,至於兄長如何選擇,是兄長的權利,我們干預不了。」
話雖這麼說,蘇樂雲卻很清楚蘇燁會怎麼選。
蘇長青從未盡過一天當父親的責任,兄長自小就是跟在外祖身邊,他會怎麼選擇,顯而易見。
顧元柏也很清楚這一點,笑了笑,「雖說我們都很清楚蘇燁的選擇,不過樂雲妹妹這番話倒是讓我也很驚訝。」
「顧大哥為什麼這麼說?」
蘇樂雲疑惑問到。
走在熱鬧的大街上,顧元柏意氣風發,少年英才,惹得不少姑娘引目側對。
那些目光也偶爾從蘇樂雲身上劃過,有幾分扎人。
「樂雲妹妹自小在荊州長大,回來不過半年,就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顧大哥謬讚了。」
蘇樂雲無奈一笑,若是算上前世,她在京城可也待了有六七年之久了。
顧元柏抬手,伸出食指晃了晃,「非也,我是真的覺得樂雲妹妹你很不同,不過一時也說不上來,就是有這種感覺。」
說著,顧元柏的目光落到了蘇樂雲身上,有幾分沉重。
蘇樂雲心頭一跳,竟覺得自己被顧元柏看透了一般。
「樂雲倒是忘了,顧大哥剛結束春闈,不知感覺如何?」
「還能怎麼樣?就是瞎寫唄,我要是不去,我爹非把我給念死了。」
提起春闈,顧元柏忍不住嘆口氣,他是真的對科舉一事沒什麼興趣,雖說讀書識字很是有趣,可從政為官卻不是他的嚮往。
蘇樂雲輕笑道:「顧伯父只有顧大哥一個兒子,自然會管得嚴格。」
「樂雲妹妹這麼一說,我卻有個想法了。」
「嗯?」
「若是我有個弟弟,豈不是我爹就不會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