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譽王能得李家的幫助,在奪嫡之事上,更有底氣。
「蘭婆婆,你是覺得我現在這樣,能管得了李家嗎?」
蘇婉兒嗤笑一聲,只覺得蘭婆婆在開玩笑。
她要是真的能管得了李家,又怎麼會被困住呢?
「小姐,李老爺和李夫人年紀大了,就算想再生一個孩子,也力不從心,您作為少奶奶,並非沒有機會。」
蘭婆婆話中有話,蘇婉兒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問道:「要怎麼做?」
「只要讓李瑞成為您的傀儡,不就好了。」
翌日。
汪修義起了大早,帶著昨日手下人查到的訊息,匆忙入宮。
「微臣參見陛下。」
「汪愛卿,可是有關於蘇侯和溫家的訊息了?」
「正是。」
萬公公從汪修義手中接過冊子,上前遞給建文帝。
「陛下,微臣查到,滁州戶籍上確實有文儀月,她也是陸鴻大人的遠房表親。」
冊子上記載的正是有關文儀月的戶籍出身。
雖說她也姓文,但跟二十年前的文家並沒有關係。
文家人都是京城人士,從未到過滁州。
「只是有一處疑點……」汪修義一面觀察著建文帝的舉止,一面道:「按照記載,文儀月二十年前從滁州到京城探親,幾日後便離開京城,不知下落。但她同蘇侯有染,許是這二十年一直都在京城,但蹤跡被蘇侯給藏住了。」
「為了一個女人,蘇長青倒是厲害。」
建文帝冷哼一聲,不過既然文儀月並非是文家後人,那私藏罪臣之後的罪狀並不算了。
至於旁的一些事情,建文帝擺擺手,讓汪修義自行決斷。
「等等。」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那和離書你也給蘇侯帶去,讓他簽了,否則朕可丟不起這臉。」
建文帝嘴角緊抿。
「是。」
汪修義趕忙應下。
到了牢房,蘇長青本來坐在地上,瞧見汪修義的第一句,便問道:「汪大人,月娘可好?」
這蘇侯可真是痴情。
只是這痴情的物件,卻是外室?
汪修義想不明白原因,將手頭的和離書遞上前,「蘇大人,這和離書你簽了吧。」
「本侯不會籤的!」
蘇長青如今的想法也很直接,只要他不籤,孫家就註定要被他纏著。
無論如何,他也要拖著孫嘉柔和蘇樂雲他們。
汪修義哪裡看不出蘇長青的‘用心’,「這是陛下的意思。」
「皇上?」
蘇長青一愣,「怎麼可能,皇上他……」
再往下他又說不出口了。
雖說一個皇帝不該管臣子的家事,可這件事,多少也跟建文帝扯上了關係。
建文帝沒有直接為了面子,處置了蘇長青,已經是給他機會了。
「想來蘇大人也明白吧。」
汪修義將和離書遞過去,隨後,獄卒拿上來一支筆。
蘇長青一手和離書,一手毛筆。
猶豫著不知道如何落筆。
瞧著蘇長青有些顫抖的手,汪修義提醒道:「蘇大人可要小心些,別把和離書給弄壞了,不然本官還要再去孫家拿一封來,那可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