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神情嚴肅,緊盯著司徒丹琦。
「這裡可是皇宮,不是爾等能隨意進出的地方,沒有宮牌還不快些離去!」
「這京城要求可真多。」
司徒丹琦嘟囔了一句,將自己的小布包抓緊,扭頭離開。
還沒走遠,眼前落下一道黑影。
司徒丹琦瞥見底下露出來的鞋,腳步一頓,極為乾脆的向後一轉。
「小姐,別為難屬下了。世子知道您偷跑出來,已經生氣了。」
「反正我們都要來京城的,我就是來早了一步,有什麼關係?」
司徒丹琦輕哼一聲,卻沒阻止對方跟著自己。
「世子也是擔心小姐的安全。」
衛熙熟練的將司徒丹琦手裡的小布包拿過,察覺到有些奇怪的重量,不由掂了一下。
司徒丹琦瞥了他一眼,「別掂了,我來京城的路上被人偷了行李,這些還是好心人給我的。」
「屬下沒保護好小姐。」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對了,你身上帶銀兩了嗎?正好,我去給好心人還錢。」
衛熙將自己身上的荷包拿出,裡頭裝著兩錠金子,還有極少的碎銀。
司徒丹琦瞧了幾眼,將荷包收入懷中。
皇宮,御書房。
建文帝合上奏摺,抬手捏了捏鼻根處,面露疲累。
「皇上,您喝口茶,休息片刻吧。」
萬公公倒上茶水,遞上前。
建文帝拿過茶杯,揭開蓋子喝了幾口,「朕這兒子倒是好樣的,倒是有朕過去的風範。」
「有皇上這般珠玉在前,晉王殿下自然是差不到哪裡去的。」
建文帝放下茶杯,睨了萬公公一眼,「你最近倒是越發會說好話了。」
「奴才這不是開竅了嘛。」
萬公公不慌不忙的打趣自己。
一個小太監從門外進來,在萬公公耳邊低語一番。
萬公公臉色微變,被建文帝看在眼裡。
「什麼事?」
「皇上,汪修義大人和陸鴻大人正在殿外。」
「讓他們進來便是。」
建文帝說罷,低下頭繼續批閱奏摺。
萬公公見此,垂著頭退出御書房。
不遠處,汪修義和陸鴻站在一處。
「兩位大人,請安了。」
萬公公迎上前作禮,汪修義和陸鴻自然是恭敬的回禮。
對待皇上面前的紅人,就算是風頭正好的陸鴻也不敢怠慢。
「萬公公,這個時辰陛下還在御書房忙著,莫不是有什麼難處理的事情?」
汪修義問的委婉,但萬公公如何聽不出來。
他壓低聲音,低聲道:「西北傳來捷報,那聿華林可汗親自領兵出征,卻被晉王殿下輕易破解,陛下自然是高興的很。」
「那就好。」
汪修義嘴上說著好,面上卻露出幾分苦澀。
合著,他這個時候來,也不算好時候,白白要讓皇上發火了。
但來都來了,又不可能不進去。
汪修義和陸鴻跟在萬公公的身後,進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