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今日孫嘉柔和蘇樂雲的態度完全就沒有掩飾,文儀月的事情定然是他們說出去的。
可這兩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蘇老夫人擰著眉頭,「趙嬤嬤,去把鍾嬤嬤喊來。」
「老夫人,您是懷疑鍾嬤嬤她有問題?」
趙嬤嬤問的小心,時不時觀察著蘇老夫人的神情。
蘇老夫人坐在位置上,眉頭緊皺,難掩急色。
「先把人叫來。」
「是。」
趙嬤嬤很快將鍾嬤嬤喊來。
「奴婢見過老夫人。」
鍾嬤嬤跪在跟前,垂著頭不敢多言。
文儀月被抓走的那一幕,她在藏月院自然也看到了。
如今又被蘇老夫人喊來,一時有些慌張起來。
「你跟在長青身邊也挺多年了,文儀月的事情,你怎麼看?」
蘇老夫人瞥了眼鍾嬤嬤,冷聲問到。
鍾嬤嬤不敢抬頭,慌忙回道:「老夫人,文夫人的身世,若不是今日,奴婢當真不知道。」
「長青讓你去照顧著,沒跟你說?」
蘇老夫人繼續追問。
「老夫人明察,侯爺只說文夫人是客人,要奴婢好生照顧,旁的就沒有多說了。」
鍾嬤嬤這句回答倒是讓蘇老夫人滿意了。
她瞥了眼趙嬤嬤,「還不讓鍾嬤嬤起來。」
「奴婢自己起來就是了。」
鍾嬤嬤趕忙起身,縮著身子站到一旁。
蘇老夫人想起什麼,「蘇雨晴和蘇崇忠呢?」
「蘇少爺一大早出了門,蘇小姐還在藏月院。」
「把這兩人也叫來,文儀月要是出了事,怕是也難保住這兩個人。」
蘇老夫人沉重的嘆了口氣。
到底是自己的孫子孫女,要真的見死不救,蘇老夫人也有些看不過去。
更何況,就算她不救,蘇長青不可能不救。
此時,陸府。
陸鴻也休沐在家。
得知蘇長青的來意,蘇長英當下便道:「大哥,到了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拖我們下水啊!」
「你這話說的,當初不還是你給我提的主意嗎?」
蘇長青知道蘇長英這是要撇清關係,到底蘇長英是嫁出去的女兒,蘇家若是真出了事,確實還波及不到陸家。
可當初文儀月的身份,可是陸鴻的遠房表妹。
這要是說出去,陸家也躲不過。
陸鴻明白這個道理,沉聲道:「這件事我去大理寺看看情況,大哥,長英,你們不要自亂陣腳,白白讓人抓住把柄。」
「我就知道陸鴻你是個好樣的,這事大哥就拜託你了。」
蘇長青一聽這話,臉上就笑開了。
有陸鴻幫忙,他底氣也足了幾分。
蘇長英皺了下眉,但也沒說什麼,送陸鴻出了府。
轉身瞧見蘇長青,她又皺起眉頭,「大哥,這件事,孫嘉柔知道了嗎?」
「她當然不……」蘇長青剛想說孫嘉柔應該不知道,可突然想到出門前蘇老夫人說的話,心頭一驚,「母親說,這件事可能跟孫嘉柔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