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的春闈又能少幾個競爭對手了。」
蘇崇忠端著茶杯聽著耳邊的喧鬧聲,不時露出一個贊同的笑。
「連李老翰林的孫子都參加不了,今年的春闈當真是古怪啊。」
「蘇兄,在書院裡頭,你跟李瑞公子不相上下,看來今年的狀元非你莫屬了。」
有人對著蘇崇忠拱了拱手,奉承到。
蘇崇忠樂呵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酒樓外,一輛馬車悄無聲息的走過,往大理寺方向駛去。
馬車上,蘇樂雲握著孫嘉柔的手,溫聲道:「娘,我們還有別的辦法,不一定要你親自去的。」
「雲兒,娘知道你是擔心娘,不過這件事娘和你外祖已經商量過了,你不必擔心。」
沒一會兒,大理寺到了。
得知來人是孫嘉柔和蘇樂雲,汪修義迎了出來。
「蘇夫人,蘇小姐。」
汪修義同兩人見禮,心裡一陣嘀咕。
這又是發生了什麼?
最近一段時間,他跟蘇小姐見面的次數還真是不少。
「汪大人,今日前來,民婦是有情況要告知汪大人。」
孫嘉柔面色凝重,語氣也低沉幾分。
汪修義眉頭微動,「蘇夫人,請。」
……
蘇府。
蘇長青今日休沐,自然是待在了藏月院。
只是跟文儀月還沒溫存一會兒,就聽到小廝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侯爺,夫人送了點東西回來。」
小廝跪在蘇長青跟前,慌慌張張的說不出是什麼東西。
文儀月上前從他手裡取下,故作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臉色霎時就變了。
「是什麼?」
蘇長青滿不在乎的問到。
對他來說,孫嘉柔送什麼回來,都不值得他關心。
反倒會讓他覺得厭煩。
文儀月雙手有些顫抖,「蘇郎,這……還是您親自看吧。」
蘇長青攤開手,那張紙便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捏起一角,漫不經心的看去。
下一瞬,蘇長青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孫嘉柔這是什麼意思?和離書?她瘋了不成!」
只見蘇長青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封和離書。
上面已經寫好了協議,孫嘉柔的手印也已經按上。
文儀月忙上前,扶著蘇長青,眼底劃過不解,「蘇郎,您冷靜,這其中也許有什麼誤會?」
好端端的,孫嘉柔為何要寫和離書?
莫不是她發現了什麼?
可若是真的發現了她跟蘇長青之間的關係,按照孫家人的性子,會只拿出一封和離書嗎。
不知為何,文儀月的心臟跳快了,惴惴不安。
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快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