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孫嘉柔回孫府的時候,他們也算是不歡而散。
眼看著孫嘉柔在孫府待了這麼日子不回來,他又擔心對方是不是還記著這件事。
若是因此影響了蘇家和孫家的關係,他就得不償失了。
「誰能想到蘇燁這小子命這麼大,還能活下來。」
蘇長青嘀咕了一句。
蘇老夫人不知想到什麼,古怪的瞧了蘇長青一眼,「蘇燁出事,是譽王跟你說的?」
「正是。」
「他在京城是如何確定蘇燁出事的?」
這個問題倒是將蘇長青問住了,一開始得知蘇燁出事,他還不相信,但第二日京城就傳開了,由不得他不信。
可如今一想,譽王是怎麼提前知道的?
想到這裡,蘇長青臉上的表情變了。
能提前知道此事,要麼譽王在軍營裡有人手,並且這訊息傳得還快,要麼蘇燁出事的事情,譽王也插了一手。
顯然,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個譽王倒是有幾分魄力,不過與虎謀皮,侯爺,這其中的分寸你可要掂量好。」
「母親,兒子知道的。」
——
京郊某處。
「我說,你早點老實不就少受點苦了?」
張揚一邊說著,一邊給周明生解綁。
麻繩粗糙,再加上週明生之前的掙扎,如今解開後,不少被綁著的地方留下了傷痕。
周明生坐直身子,「我要見我娘子。」
「不是說了嘛,人沒事,你好好待著,等春闈結束,我們就把你們放了。」
「你們真是瘋了!」
周明生瞪著眼睛看向周圍三人。
這三個都曾經是他的學生,如今卻成了綁架他的人。
「周夫子,你急什麼,反正我們也沒讓你替考啊。」
「你!」
周明生指著眼前三人,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揚將麻繩丟在一邊,笑道:「不過周夫子你若是願意替學生考試,倒是也挺好的。」
「你們別想了!」
「我們當然周夫子為人正直,只是既然你知道了這件事,本來我們該直接把你和你的娘子殺了,但到底有師生情誼,等春闈結束,夫子你乖乖離開,我們也就不追究了。」
看著幾人噁心的嘴臉,周明生粗喘了幾口氣。
可是他什麼都不能做。
秦秀還在他們的手裡。
三個人對視一眼,張揚道:「夫子放心,每日都會有人來給你送吃的,不過你別想著跑,外面可都是我們的人,至於你娘子,只要你配合,我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說罷,三個人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房門被上了鎖。
周明生捂住臉,無能為力。
屋外。
張揚剛落鎖,就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轉頭一瞧,柳河就站在不遠處。
「柳河,你怎麼來了?」
「周明生在裡面。」
柳河沒有詢問的意思,而是肯定到。
張揚撇撇嘴,「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啊。」
「你們膽子也算大了。」柳河嗤笑一聲,沒多少驚訝,「被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