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門口早就聚集了不少人。
熱鬧的如同集市一般。
很快就有侍衛圍了過來,朗聲道:「官府重地,不得喧譁!」
大門開啟,得了邀請的百姓興沖沖往裡走。
能瞧見大家閨秀跟一個老婆子賭命,對他們來說算得上是一件熱鬧事了。
只是一到堂上,那些人就傻眼了。
地面上擺著一具屍體,蒙著白布看不見是誰。
「莫不是蘇小姐?」
「難不成是不敢面對先自盡了?」
有人這般說,有人那般說。
汪修義進來的時候,甚至還有人想要上前將白布掀開,一探究竟。
好在被侍衛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各位,肅靜。」
汪修義坐在堂上,目光掃過眾人。
很快,大家安靜了下來。
「汪大人,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蘇小姐啊?」
有人喊了起來。
可話音剛落下,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從一側走來的,不正是蘇樂雲嗎?
那地上的又是誰?
眾人看向被白布蓋著的屍體。
心裡有了猜測。
見此,汪修義使了個眼色,侍衛上前,拉住了白布。
在眾人的注視,一把將白布掀開。
露出了一張男人的臉。
「怎麼是男人?」
「不是那個劉氏啊。」
「這個人是誰啊?」
有眼尖的卻瞧見了問題,「他身上的衣服,不就是劉氏穿得嗎?」
很快,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各位,為了讓大家更明白事情的經過,還請大家冷靜些,先讓仵作來驗屍。」
仵作一早就站在了邊上,聽到汪修義的話,點了點頭,走到屍體面前。
之前‘劉氏’的屍體,仵作已經查驗過。
如今也不過是在眾人面前再查一次而已。
「大人,此人是中毒而亡。而毒藥就藏在他的口中。」
仵作驗過屍,將情況大聲說出。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各位,你們定然很疑惑,為何一個老婆婆卻成了男人,原因就在於這個。」
汪修義將手裡的人皮面具露了出來。
其實在場的百姓想來都沒有見過人皮面具,此時瞧見了還被嚇了一跳。
但驚嚇過去,眾人紛紛眯著眼打量,那人皮面具當真跟之前的‘劉氏’一模一樣。
可饒是如此,不相信的人也是有。
「汪大人,我們怎麼知道這人皮面具是不是你們之後故意做出來的,還有這個人,他真的是劉氏嗎?」
「按照劉氏先前所言,我們已經查到了名叫張守一的人。」
汪修義說著,侍衛端上來一個托盤。
裡頭放著一本冊子,還有一張對摺起來的畫像。
「張守一確有其人。」
汪修義拿過冊子,逐字逐句念著上面的內容。
「張守一,男,揚州人士,今年二十,家中父母健在,下面還有三個兄弟姐妹。於建元二十五年,年十六登記入伍。」
倒是跟劉氏之前所說,沒有多少差別。